第120章(2/5)

姜衍之接了杯温水地给她：“还好吗？”

许久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出办公楼，远远地看见周国强站在门外的路灯下，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裹着一件深色厚外套，帽子压得很低，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许久攥紧了拳头：“谁都不该死。”

“他说他姓周，你知道他。”

“陶丽没有死？她已经被我开膛破肚了，哪怕我没有成功摘走她的肝，可她……我还参加了她的葬礼。”

会客室被重新布置过，一张舒适的沙发摆在靠窗的位置，旁边放了一把椅子。

秦朔在旁边看着，也跟着揉眼睛，走过来抱住了姜衍之：“老大，咱们抓住他了。”

许久搂住他的腰：“我们抓住他了，姜衍之。”

许久看着他：“你既然梦到了二零零四年，就该知道，你在霄云胡同杀死过姜衍之，而那里住着的就是死里逃生的陶丽？”

sp; “你们有什么，难道你亲眼看到我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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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丽很不安，一直倚偎在周国强的怀里。

陶丽伸出手，慢慢拉下围巾，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嘴唇轻轻动了一下：“我愿意试试。”

侯超见了鬼似的看着许久：“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门口传来保安周大爷的声音：“小许警官，外头有人找。”

周国强握着陶丽的手腕，轻轻拍着，当做安抚。

办公室迎来了一波沉默，老赵保温杯还抱着呢，心却往下沉，怕秦朔说的事真的发生。

姜衍之嫌弃地往后退，单手推着许久的椅子，把她推得离秦朔远了些：“那你不去洗澡，在这抱什么抱？”

“我就是怕又是梦一场，怕他又想出啥阴谋诡计，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周国强的眼眶红了一些：“你们走了之后，丽丽说话了，说想去院子里晒太阳。”

“我只是想活！”

“我太激动了，老大，咱们这段时间吃的苦，一点都没白吃啊，我都有味了。”

许久笑看侯超发疯。

两个人的手腕上系着一条粗粗的红布条，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毕竟侯超的“前科”实在太多了，谁知道这一次又用什么借口。

许久眼泪不由地落了下来，仿佛被陶丽的

许久从审讯室离开，坐回办公桌前，心脏还在怦怦地跳，有愤怒，有解脱，抓了那么久，原以为还要翻千山淌万水。

周国强往前走了一步：“丽丽说她愿意试试。”

“侯超，你太自负了，你所认为的掌握一切，是用无辜人的性命堆起来的。”

秦朔跟块狗皮膏药一样，松开姜衍之就要去抱许久，伸手到一半，直接被姜衍之拽到一边：“你要干什么？”

侯超青紫的脸逐渐扭曲：“你们在骗我，你们根本没有证据，才能一个死人做文章！”

陶丽在心理专家的引导下，一点点地开始诉说：“侯超当时直接把我摁在地上，拿东西勒住我的脖子，我挣扎不动，呼吸不了……很快就没了知觉，后来觉得疼，看到他拿刀拉我胸口，我很害怕……”

陶丽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后的沙哑。

秦朔抓了抓脸：“他连林丽丽都算计，没准到时候又说陶丽有病，说的是疯话呢？”

“还记得陶丽吗？”

陶丽的声音有点发抖：“我以为我要死了，我听到国强喊我的名字，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所以，我死命地挣扎……侯超就跑了。”

从市里请来的心理专家坐在对面，身体微微前倾，语速放得很慢，像是怕声音太大会惊动陶丽。

许久眼睛也有点红：“那我们进去吧。”

“你咬着我不放就是因为我杀你妈？”

“想活也不该踩着别人。”

“你在骗我，你想诈我，你别想！”

姜衍之抖了抖肩膀，想要甩掉身后的人：“松开。”

许久抬起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