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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予第一反应是江戾在胡说八道求关注。

见江戾直勾勾盯着他，忽然凑近了一点，像是真有下一步动作，宋时予立刻说：“我信你了！”

“所以是什么事？”

游韫晖觉得这问法更不对劲了，挠着头瞎琢磨。

宋时予手指一颤，原本在指间转动的笔掉到桌上，震惊地扭头。

“……”

“那是你不关心我。”

游韫晖作为泄密者，小心翼翼蹲在一旁看戏。

果不其然，江戾冷冷地扫了梁修灵和他的奶茶一眼：“就是他？”

梁修灵看了看他们俩，若有所思，在宋时予开口前说：“我找宋时予，是有一些心理方面的困惑想问他。”

宋时予没有回答江戾，而是突然扭头赶他：“你怎么还在这？红笔也拿了，赶紧回去写你的作业。”

宋时予前几天还听对方羞于提及的事，此刻竟被这样淡然地说出来，忍不住扭头看他。

“我们两个的事私下谈。”

“就两三节课吧，当时你在上竞赛课。”

算了，他们俩的关系本来就不像他和宋时予那么简单。

宋时予：“……”

梁修灵继续说：“有关我的性取向。这事之前困扰我挺久，现在想想已经没什么了。”

他怀疑宋时予答不上来，选择迁怒他。

江戾可是能相安无事和宋时予在一张床上共度夜晚的奇人。

“多少次了？”

p; 游韫晖一脸“你居然不知道”的表情。

江戾觉得没这么简单。

江戾压根不理他。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江戾这反应好奇怪，像小学生因为最好的朋友有了别的朋友而生气，又像电视剧里喜闻乐见的捉奸场面。

江戾估计会觉得被偷家了。

宋时予笑了一下：“你这话说的，怎么算瞒你？只是没找到时机跟你说。”

宋时予好笑道：“江戾，这身份不能乱认。”

戏没看完，游韫晖恋恋不舍地走了。

游韫晖：“？”

江戾淡淡看他一眼。

“诶不是，这能一样吗？我跟你相处这么久，之前也不知道你有性取向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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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予把头扭回来：“？”

就像那种小孩，看见别的小孩被夸，自己也要照葫芦画瓢来一遍，好把那点夸奖和注意力抢过来。

“没什么，就是有个同学有事想不通来问我，我出教室开解了他一下。”

游韫晖觉得自己说漏了嘴，拿着红笔悻悻地蹲着。

“……”

“我们的事要私下谈，你们的事也要私下谈，你还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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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专挑你不在，是专挑自习课去，不会落课。”

江戾见宋时予的注意力被对方寥寥几句话就勾走，心口一堵，脱口便道：“我也有性取向的困惑，你怎么不关心我？”

江戾：“宋时予，你瞒了我什么？”

这时下课铃响了，梁修灵刚好带着一杯奶茶偷偷过来，递给宋时予。

江戾皱眉：“别人说你就信，我说你就不信。”

江戾“呵”了一声：“专挑我不在的时候去。”

游韫晖的语气像是宋时予经常趁他不在去和某些人散步。

江戾表情严肃：“是的，晚上经常被困扰得睡不着。”

他问出重点：“你很羞耻于自己的性取向吗？”

游韫晖替他脚趾抠地。

宋时予微微皱眉。

他对宋时予也不这样啊。

“……”

梁修灵已经溜了，留下一个事了拂身去的背影。

他知道对方是为了表达感谢，毕竟占用了他那么多时间，但这场景落在江戾眼里，就不一定了。

江戾语气平平：“非要我亲你一口，你才信我喜欢男的？”

宋时予小声嘀咕：“真的假的啊。”

宋时予觉得江戾这人真是匪夷所思，经常面无表情地蹦出一些不符合常人思考逻辑的话。

可这有什么答不上来的？老老实实说不就好了。

江戾“嗯”了一声，略有些遗憾地把身子收了回去。

他们这桌安静了一会，左右没等到宋时予开口，江戾又按捺不住了：“你怎么不开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