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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确定？&rdo;

玉罗刹隐怒而按捺，爱他天性里的柔软，又实在恨铁不成钢：&ldo;疯子发疯，与你何干？她本该庇佑你，而不是让你反过来为她开脱！&rdo;

&ldo;您看中我，&rdo;雷纯道，&ldo;是因……我是个女人。&rdo;

&ldo;那就去罢。你在今日种下的每一棵树，都将为你将来高立于顶峰之上的每一步作阶。&rdo;

&lso;我也想问：你何以对血缘至此？！&rso;

玉罗刹真恨他的这句话。

&ldo;我知道，&rdo;雷纯道，&ldo;男人不会为女人说话，故必须有女人立于权力场上，为女人说话。我……领悟太晚，让您失望了。&rdo;

汇帝道：&ldo;啧，一个能娴熟玩转权势的政客。这种人于朕而言，就是地里长出来的韭菜，一茬割一茬，不甚可惜，雷纯，朕凭什么为此对你另眼相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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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罗刹叹道：&ldo;若耶律南仙不曾绝食而死，耶律南琼不止于此。&rdo;

盛年摇头道：&ldo;如我所说，我是男人，怎会与世间女子感同身受，求关心她们的处境？&rdo;

玉罗刹道：&ldo;你这是自谦还是实话？&rdo;

玉罗刹明意道：&ldo;故你以雷纯为前锋，锐意更张、破千年陈法，为女子的晋身开路。&rdo;

&ldo;纯确定！&rdo;

汇帝道：&ldo;且必须是站在女人的立场而非权力的立场，要将更多的女人变为掌权之女人的‐‐女人！&rdo;

盛年道：&ldo;是。我完成了一件，却还有一件。耶律南仙还因何而亡？因她是西夏皇后，若她不曾被封为契丹公主，不曾嫁给李乾顺，就算西夏国破，又与她何干？可能到今天她都还好好的，母妃也好好的。可惜，耶律姐妹不过普通宗室女，契丹皇室要她们嫁，她们能说&lso;不&rso;么？她们甚至没有拒绝的权利！&rdo;

盛年道：&ldo;这些年，每当我闭眼，母妃的絮语入我梦来，我都会自问：母妃何以至此？&rdo;

他道：&ldo;母妃并非生来疯狂，她也曾是个明眸善睐的妹妹，天真狡黠又有点坏心眼的女孩子。玉罗刹，你以为，是什么令那般灵慧的她，被原东园的骗局所诱？&rdo;

玉罗刹讶道：&ldo;与耶律南琼何干？&rdo;

雷纯怔道：&ldo;我……以傅晚晴为跳板，试着拉拢顾惜朝为我所用。&rdo;

盛年道：&ldo;不错，那耶律南仙因何而亡？因西夏国破。因战争倾轧，因上位者争权夺利的野心永无止境。耶律南仙身为无力抵抗的弱者，不过是大势倾颓之刻被淹没的一朵浪花。&rdo;

do;那就，&rdo;她抿去眼角的湿意，&ldo;那就‐‐让更多的女子为官作宰！当我立于朝堂上发声时，让她们来成为站在我身后的力量！&rdo;

雷纯告退。

盛年道：&ldo;我只是想到了母妃。&rdo;

雷纯深深叩首道：&ldo;是，就算如此。&rdo;

汇帝道：&ldo;雷纯，以朕对大汇的掌控力，自然可以革新变法，开放女子读书、科举和授官的道路。然变法不是一时之事，也不是一世之事，而是代代之事，百代绵长。若无人领头，无人接力，无人前赴后继，此政不出三年，便呈人亡政息之象。&rdo;

&ldo;善。自朕驾崩的消息传出后，藏地一天比一天动荡，这件事你去处理，做得成么？&rdo;

盛年安抚地摸摸他的手背，分明是两人中年幼的一方，却显出包容之色。

玉罗刹接过盛年递来的水，润了润喉，勉强能说几句了：&ldo;你果真要做圣王了。&rdo;

玉罗刹道：&ldo;你已成为这片土地上权势最盛的上位者，将来的每一场战争，都要经过你的点头。&rdo;

&ldo;陛下！&rdo;雷纯急促向前膝行两步，&ldo;纯愿为领头之人！&rdo;

&lso;是我不好，不够努力，才教母妃的心偷偷生了病。&rso;

&ldo;就算往后你的敌人，除了全天下的男子，还有数不清的愚昧不明的女子？&rdo;

盛年道：&ldo;我非善人，更非圣王，我只是因母妃而痛。希望百年之后，少去一些如母妃和姨母这般命不由己的人，希望凡是女子，都拥有对向那世俗强加给她们的命运‐‐说&lso;不&rso;的权利。&rdo

&ldo;纯愿往。&rdo;

&ldo;是啊，你明白了。&rdo;汇帝道，&ldo;那你为何先前如此令朕失望？朕命人将傅晚晴的处境透露给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做的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