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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尘没有反驳。

言尘轻轻笑了笑，握住他的腰让他坐自己怀中，缓缓道：“好了，快起床，哥哥待会有点事。”

“一杀杀一片？”言尘皱皱眉，“我们神族有那么不堪吗？”

闻澈朝言尘脖颈吹口气儿，食指勾住他下巴，像只缠着主人的猫，时而亲亲他的眼睛，时而亲亲他的下巴，最后留在他嘴唇上厮磨。

“嗯？”言尘皱着眉头捉住他作祟的手腕。

言尘笑笑：“知我者，澈也。”

闻澈眸中晦涩不明，双手托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盯着言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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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勾引我。”闻澈咽了咽口水，一口咬住言尘的喉结。

言尘皱了皱眉：“是什么？”

手勾住言尘脖子将人压的往后仰了仰，眨眨眼说：“哥哥认真思考问题时，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说着，他从案几上翻出一件黑色外袍给闻澈穿上，手指划过闻澈脖颈时闻澈脸颊往他手上贴了贴，却被言尘抵住脑袋不准瞎撩。

等言尘要搂他腰时，闻澈忽然推开言尘，趴在他一旁哈哈大笑道：“哥哥说要禁欲，阿澈现在不能伺候哥哥，哥哥去泡冷水澡吧，哈哈哈哈……”

言尘思索一番后说：“我可以问我父君。”

“敢调戏哥哥了？”言尘笑着挠了挠住他的腰。

闻澈从小就怕痒，忙挣扎着在床上滚了几圈，衣裳束带滚掉了，头发散的乱七八糟，言尘握住四肢扑腾的少年，压着将人吻的上气不接下气。

等言尘给他束完发，闻澈从抽屉里抽出一把金错刀和一根银针，闻澈主修的是长枪，但他最喜欢用的是金错刀，金错刀虽不如长枪有力量，但小巧灵便，用着也舒服，他塞到腰间后朝言尘笑了笑，说道：“我陪哥哥去。”

“唔……不要了，好疼！”闻澈故意推搡着言尘，嘴唇被咬的发肿，眼泪被激出泪花，手臂却圈着男人的臂弯，丝毫不撒手，“哥哥真讨厌，每次都把阿澈搞得好难受，哥哥也不帮忙止痒。”

闻澈说：“一位少年，他最忠诚的信徒，因他蒙冤而死。”

“当然有，”闻澈重重点了点头，“即便是你父君，他都有自己的心魔。”

没有肌肤相贴，闻澈只得老老实实坐着，让言尘替他穿衣束发。

望着男人呼吸越来越沉，闻澈突然和言尘拉开距离，手指摸了摸他的腹肌，睁着乌黑澄净的大眼睛说：“不一样的喜欢。”

闻澈悠悠道：“在很多年前，那个时候人间没有修真界，也没有信奉神明的说法，人间只有一个叫神昭国的国家，里面住着一位国主，虽是国主，但也只是十七岁的少年，少年慈悲心怀，十七岁便成为天下第一，他自幼信仰神明，希望可以向神明一样，锄强扶弱，守护国家，但他的子民并不相信世上真的存在神明，但也尊重国主的看法。”

言尘低头看向他，说道：“但阿澈最喜欢的还是喜欢哥哥。”

“才不是，”闻澈赌气般扭过头不看他，“阿澈最讨厌的就是哥哥，阿澈想要哥哥，哥哥都不满足阿澈，还让阿澈禁欲，哥哥知不知道对阿澈来说，禁欲一天比杀了阿澈还难受，阿澈一天都不要禁欲，哥哥才是世上最讨厌的人。”

闻澈白他一眼：“少吹了，自从上次镇魔钟被毁，镇魔钟已经被转移了，哥哥根本不知道镇魔钟的确切位置。”

闻澈无奈道：“他肯定不让你去，你想想，当年镇魔钟被毁，物证根本不足，但他依旧对我下了诛杀令，这些年，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调查当年的事，但最终都不了了之，说白了，大家心里都和明镜似的，但大家都心照不宣，让这件事烂肚子里才是最好的结果，省的到时候顺藤摸瓜，一杀杀一片。”

言尘想了想，才说：“我自己就行。”

言尘笑着凑近他耳朵旁，故意喘着气说：“也是阿澈最喜欢的男人，对不对？”

“嗯？”言尘有些惊讶，他从未听父君提及此事，他不知闻澈为什么知道这件事，但他知道闻澈几乎了解神界全部的秘密，这也是真正害死闻澈的原因。

“哥哥要去找镇魔钟？”闻澈乖乖坐着，让言尘给他梳头发。

闻澈唇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解释道：“神爱苍生，众生平等，这是你父亲定下的规则，但他并未遵守。”

灼热的气息像一把导火索，酥酥麻麻的感觉逐渐升腾，言尘感觉一股股麻痒往心里钻，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