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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茉白：“哦……”

顾茉白眨着眼睛，显得更可怜了，真像是被欺负了的小狗狗一样，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程晚。

“怎么会不喜欢你……”顾茉白下意识喃喃，“我已经是姐姐的乖狗狗了，小狗就是会一直喜欢主人的。”

第二个吻落在唇上，飞快的触碰了一下，再次离开了。

可是程晚穿婚纱那么漂亮，她怎么可能忍得住。

化妆师们也在外面的甲板上，尽情享受晚间的热闹。

“我明明只是太喜欢小茉了。”

理智回笼之后，顾茉白有一丝微弱的不知所措。

“还好没往裙子上镶乱七八糟的钻石，”顾茉白长舒一口气，“还好没用不能清洗的面料。”

程晚将卸妆水倒在化妆棉里，慢慢晕染开，状似平静的说：“太可爱了，先亲一下。”

“我的乖宝宝，只做我的puppy，好不好？”

“好……小茉是姐姐的小狗，”短暂的失神里，顾茉白咬住了她的指尖，“只做你的乖宝宝。”

程晚笑意温柔，勾着她的手站起来，从背后拉开她的婚纱拉链。

顾茉白陷入了莫名其妙的苦恼，完全没有发现程晚已经将她的婚纱脱了下来，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贴上了干洗标。

倒不是因为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

“我不想要别人进来。”

她又一次乖乖闭上眼睛，等着程晚给她卸妆。

顾茉白换上宽松舒适的大t恤，终于感觉自己舒服了。

程晚一本正经的说，手法温柔的将卸妆水按在她的眼皮上，等待着它起效。

明明就是早就觉得会有这种事！

程晚无辜的看着她，如果不是眼角还泛着一点红，顾茉白几乎要以为她真的像自己说的那么无辜。

乖巧的宝贝蜷缩在她的怀里，像是脆弱的、任人摘取的花，正在散发出甜美的气息。

“呜……本来就只喜欢你，一直喜欢你，”顾茉白断续的回答，“姐姐明明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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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有没有把婚纱弄脏？”顾茉白忐忑的问，“我、我还想收藏的。”

“还没卸妆……自己卸妆可以吗？”

“好了好了，马上给你卸妆。”

而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诶？”

“要一直一直喜欢我，永远永远喜欢我，好不好？”程晚轻柔的吻着她，狠狠夺走了她最后一点理智，“我不能没有小茉。”

“程晚？”

“小茉看见我穿婚纱，眼睛就直勾勾看着我，这样也要怪我的吗？”

6

顾茉白睁开眼睛，一脸懵懂的看着她：

她乖乖跟着程晚走到化妆台前，在程晚的面前坐下，乖乖仰起脸，闭上眼睛。

白的呼吸起伏，发出一点委屈的呜咽。

刚刚她一时情不自禁，穿着它做过了。

轻柔的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像是在亲吻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吻。

她正在脱掉自己的婚纱，漫不经心的说：“没关系，本来今晚也要送去干洗的。”

猜到了会有今天吧？

之前的设想，是婚礼结束之后就挂在家里的衣帽间，单独留一个衣柜，做透明可视玻璃，用来留作纪念。

“好可爱，好喜欢，小茉这样太可爱了。”

比起冰冷的卸妆水，首先感受到的是程晚的唇。

“好乖啊，小茉怎么这么乖？”程晚轻笑着，声音比刚刚更加温柔，“宝宝以后就是我的妻子了，以后只喜欢我好不好？”

用来换衣服的休息室里开着新风系统，没有留下什么气味，但她现在不想见到别人。

程晚呢喃着，亲吻着顾茉白的唇，轻咬着她的唇线，将她紧紧抱住，既是请求又是命令。

说罢，她又有点犹豫，看向程晚，迟疑的问：“那个，当时我说不要那么麻烦的，你一下就同意了，该不会是……”

“怎么办，我们还要出去吗？能不能直接回房间？”顾茉白可怜巴巴的看向罪魁祸首，“都怪姐姐今天太漂亮了。”

再收藏，总觉得有些奇怪。

湿漉漉的眼睛像是要哭了，眼角泛着红晕。

“可以啊，我帮你卸妆。”

什么叫做未必不会有这种可能啊……

这两件婚纱都是定制的，本来就属于她们。

“现在先把衣服换下来，穿件舒服的衣服，然后再慢慢卸妆。”

“首先声明我没有这个计划，”程晚笑着说，“我只是觉得未必不会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