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保持肉体吗。但即使如此,尸骨依然不会腐坏。』
男人像学究一样仔细地近距离观察者女神尸身的粉末,然后轻轻拂动,从中找寻着剩余的骨头。而此时,涅梅希斯不禁想起刚才他说的话。
『别忘了到时候,给我们的观众小姐一点舒服的体验,要知道,她的仇恨和绝望越盛,作为武器的怨念说不定也就越深呢。』
……
涅梅希斯轻笑一声,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于是洛娅被拘束住四肢的雪白肉体终于在涅梅希斯不成比例的庞大躯体前耻辱地耸动起来。
只觉得冰凉而顺滑的少女腔壁套在自己的物事上,涅梅希斯舒爽地一声低吼。
究竟是神奇的女神眷属,这具片刻之前还在凛然的表情和恐怖的力量痛击自己的身体,居然是如此的娇柔可口。涅梅希斯也不禁感慨在嗜血的娱乐之外,今天还能享受到如此神奇的美味。
而在另一边
『哦哦哦……果然,骨头还完好』
眼前那个男人,已经将女神的遗骨从粉末中成串拣出,还一边厌恶地啧啧称奇。
『呵……真是讽刺,明明是天外之兽,临死之际却力量衰竭到无法回归兽型,留下这样人类小孩子一般的遗骨。虽然实为可惜,但要做成一柄剑还是足够了。』
而如预料之中,被强迫着无法闭眼也无法失去意识,不得不看到此情此景的赤裸的洛娅,本已经毫无气力的身体不住地狂乱地震颤起来。
而涅梅希斯却愉悦地,体味着少女因无与伦比的绝望而无与伦比的竭力紧缩。那是一辈子也不曾享受过的极致肉腔。到此时,他不禁怀疑男人说的,这样可口的少女怎可能是兽类,毫无疑问是只有神才能创造出的器皿才对。
少女的身体终归力竭,而等待一波有一波的无谓挣扎结束落定,就连下体肉腔也不再有额外的力道的时候,涅梅希斯不耐烦地将眼前颤动的少女的双手无理地后折束在背后,伴随着低声的脆响,少女的喉头发出咯咯的声音,而涅梅希斯再次满足地惊叹。
『噢噢噢噢噢噢噢』
于此同时,自称遗民导师的男人也发出了不同意义的惊叹。
『还有心脏……也以这样奇异的结晶形式保存了下来。如此一来,便不止是素材了,它们自己可以成就一柄无敌的神兵,一柄,一柄所向无敌的,破天之剑!啊啊啊啊啊——————』
男人如同着魔。
在炫目的魔道阵和眼花缭乱的手法之间,水晶与骨架不断变换着形状,而在这魔幻的场面前,本就如同邪兽般混沌的涅梅希斯反倒是如通陷入奇异的迷醉状态。
他只管低吼着揉捏着,套弄着眼前凄惨的少女身躯,抚动着冰凉而凹凸有致的胴体,享受着堕落的至乐。为何从来都没有发现这样有趣的事,如果神之眷属都是这样有趣的似人非人之物,还可以化为神兵利器,那简直就像是为自己所准备的极致娱乐一般。
『我已经不久矣。然而,当世之的邪星,我看中的涅梅希斯啊……你和这柄邪兽所孕育的邪剑却是命中注定,天作之合——』
男子头一次在暗光中崭露出的面容苍白骇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地邪笑着。而在涅梅
希斯怀中的少女,最后狂乱地抽动了两下,头低垂下来,大概是再也无法承受眼前的一切了。
……-
『雌兽啊,看好了,这就是我们一族的复仇,你们一族的宿命。你的母亲这样成为一柄剑,而你也将为我们所用。』
骨链构成的剑散发出不详的暗金色光芒,剑柄上,红色的水晶透露着炎之光辉。
『天帝之剑,涅梅希斯,从此,他就是你的宝剑。推翻一切吧,解放一切吧,捣毁一切,统御一切,做这愚蠢人世间的帝王。』
『而我嘛……』
男人转向双眼无神的少女洛娅,被逼迫见证一切的苍白少女已经气若游丝,无人知晓她在想什么。
男人走到少女的身后,轻轻将手放在少女纤细的脖颈上,低声耳语
『我会就这样折断你的脖子,然后从这里,抽掉你的骨,放出你的血。你的骨会作为人类的武器,你的血会强化人类成为纹章,让他们去杀害你的同胞,再把你的同胞用同样的方法做成人类的道具。你们将毁灭兽之世界,而你们的母亲的尸体,将是你们这些武器中的王者。邪星会挥舞着你的母亲,摧毁你们所珍视的一切,这就是我们的复仇……』
在男人奇诡的宛如刀般锐利的手划入少女的脊背,开始兑现他的诺言时,一滴泪水终于从洛娅的眼角低落。
少女闭上了眼睛。弥留的幻觉中,她在母亲的怀中,聆听着那安详的歌谣-
几个月后,涅梅希斯带领军队屠杀了女神眷属所在的扎那德山谷,血流成河,以致于此地被后世称为——赤红谷。
自称获得女神所赐天帝之剑的涅梅希斯自命为『解放王』。更用女神眷属的骨制成武器赠与自己的部下,号称同为女神所授,藉此拉起替天行道的旗帜,涅梅希斯扫清了其他所有不服从自己的氏族首领和军阀,成为一代枭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