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郎君轻轻打扇。
“果然是玄阳宝精,把人手都麻了……”玉露娘娘收回手,放到眼前瞧着,轻拈葱指,拉出根长长细丝。
“只在肤表,便已这等麻人,若是射到内里,岂非……”龙九公主指尖轻揉着腹上的狼藉,也在暗暗吃惊。
“咦,怎么半点没软?”玉露娘娘微喘道,盯着龙九公主腹际,见男儿巨杵勃翘如前,通红绷亮全无疲态,不觉春意惹动媚色横生。
“姐姐来!”龙九公主道,抬手一捉,不由分说便把玉露娘娘拽抱到身上,恰好坐在男儿杵上。
小玄轻吸口气,玉茎给她娇弹雪臀压在龙九公主的软绵腹上,真个上下销魂。
“教你个妙法。”龙九公主在玉露娘娘肩畔探出头来,朝小玄轻笑道:“姐姐花底藏妙,最宜过而不入,耍个临阵磨枪。”“什么叫做临阵磨枪?”小玄心头乱跳,暗暗好奇。
龙九稍稍抱起玉露娘娘,把她玉蛤准准地架在男儿杵上,徐徐一推,笑道:“你动一动!”小玄稍稍一动,立感茎上肉珠颗颗,肥润如膏,层次异样分明,下面还有龙九公主嫩滑的雪腹垫着,不禁茎勃杵翘,忍不住轻轻抽送起来,还没几下,又从玉蛤里揉出颗肥极的蒂子,连同两瓣美嫩花唇一块黏濡濡地磨着茎身,愈觉销魂蚀骨滋味奇美。
“便是这般!”龙九公主娇声道,“我姐姐的妙器典上有名的,叫做‘花底连珠’,最是销魂的!”小玄重重喘息,只一声不吭地在两个美人的花底腹上来回穿梭,抽添渐急,不知从哪磨出许多稀蜜薄浆来。
“他那宝杵冠巨沟深,遇着姐姐,真个将遇良才呢。”龙九公主在玉露娘娘耳边悄声道,暗挺蛇腰,紧紧地托架住腹上的宝杵。
“要你教他!”玉露娘娘轻打了她一下,只觉腿心之物炽热如火,杵上盘龙跃跃欲飞,直给犁得魂酥魄迷,花底红融脂化,果是人如其名,颗颗稠汁滴淌,竟如琼浆玉露般隐隐麻人。
小玄心中诧讶,不明其中奥,爽美急剧堆叠,按捺不住,宝杵朝上一翘,竟弃了那花底连珠,刺入玉蛤之中。
玉露娘娘轻呀一声,娇躯前倾,软软地抱住了男儿。
“哎,真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龙九公主薄嗔。
小玄脸上发烧,只觉妇人瓤内也是肥美极绝,哪里把持得住,两手抄住粉胯,一通大刀阔斧地横冲直撞,不过几下,便已采中红心。
玉露娘娘凝身承着,见他虽然章法全无,却能连连挑着花心,一枪一杵均是结结实实酸麻透骨,又有种恰到好处的异样炙热,煨得花房出奇酥美,心里惊赞:“这玄阳盘龙,果真天外之物!”小玄抽拽如虹,见妇人半只玉乳从软烟罗中跑出来,在襟口处半隐半现地颤晃,如酥似酪,娇翘如峰,猛地一掌攫住,重重地搓揉捏拿,但觉肥美弹手,越发蛮横用力,五根长而有力的手指几要嵌入乳肉之中。
玉露娘娘细细娇喘,盯着他那野劲十足的眼睛,半天没有移开。
“嫂嫂……”小玄心虚地唤了一声,不由手劲稍松,抽插也慢了下来。
“小魔王!”玉露娘娘抬手轻抚他脸庞,丽目迷离地呢喃道,“你这模样,怎就叫人瞧得如此喜欢?”“姐姐,你这话就不怕少主听见?”龙九公主搂着她笑嘻嘻道,略侧过脸,朝后边瞟了一眼。
“我就爱他吃吃醋儿!”玉露娘娘浪荡道。
“嗯嗯,越吃醋越来劲!”龙九公主狡黠笑道,长睫一垂,俯脸就亲了下去。
玉露娘娘仰面迎住,吐出香舌,就在男儿眼前与她吻做一处,竟然香涎交濡咂咂有声。
小玄望着两个美人妖媚入骨的模样,再咀嚼那话中意思,不觉欲焰裹身,再度抽耸起来,枪枪没棱吞首,都似要扎进妇人花心去。
玉露娘娘浓浓喘息,凝着粉躯娇娇承受,花底蜜液横流,玉蛤开处,那颗肥美过人的蒂子竟然高高勃起,覆皮尽褪,怯颤颤地立在蛤口里抖着。
小玄直勾勾地盯着,忽然想起:“小婉这里,也有这般大小!”正胡思乱想,忽见一只玉手从妇人腰畔绕过来,用指将肥蒂用力摁下,紧紧地压按在自己的巨杵上方,不禁兴动欲狂,扯着那颗肥蒂一通狠抽怒搠,越发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