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时偷袭了小兰还被他灌了一肚子的浓精。
想到这边的时候,菊花的洞口传来异样的酥麻感,维妮想也知道一定是自家老公又憋不住了,她语带歉意小声地对梅根说道【抱歉啦团长,下次有机会在跟你一起爽吧,今天我就一个人享受囉。】随即她的呼吸一窒,比刚才更敏感的的感觉刺激着大脑……啊啊啊啊…还沾着湿润淫水跟精子的肉棒一点一滴进犯菊花,儘管有了润滑但过程却绝非顺利,花木兰感觉肉棒像是被捕兽夹夹住几乎动弹得,而维妮的状况好不到哪裡,感觉肛门快要被撕裂了。
维妮流着泪道:
「小坏蛋,早知道那么痛我就不让你操菊花了」
花木兰满头大汗慌乱道:
「我…我现在想拔出来也拔不出来了,老婆你的菊花小穴太紧了我的老二寸步难行呀。」
岂料维妮听到花木兰要拔出去又生气的大喊【不准拔,都弄痛人家了一定要内射才能走。】一番颠三倒四的话语弄得花木兰小脑袋瓜晕头转向,体会了一遍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屁穴这种地方没有操过的话一时半刻是不会鬆弛的,所以要先用肉棒把括约肌撑开之后才能好好的抽插。
花木兰将目光转移到维妮健美的胴体上,他美丽的妻子从头到脚没有一丝多馀的赘肉与赛珂妈妈、梅芙、红花儿这些身材略显丰满的中年美妇截然不同,作为战士维妮身强体壮全身被肌肉包复同时又有蝎子怪的力量加成是名符其实的女武神,但是作为女人维妮也是性感无比,清爽的发香、毫无瑕疵的鹅蛋脸、涂着蜜的嘴唇反射诱人的光泽,举手投足间释放着媚人的体香,是混合精油混与肥皂属于维妮独一无二的味道。
花木兰捧起了水嫩的乳房捏揉着,骁勇的女武神瞬间软弱变成寻常少妇,任由丈夫在她身上胡来,也只有花木兰-她最亲密的人可以放肆地抚摸她全身而不会被致命的关节技绞杀,不过如果花木兰没有老实缴交公粮那就另当别论了,维妮绝对会用关节技把老公好好锁住跟他在床上缠绵悱恻一整天(笑)
舔着维妮的肩胛骨,花木兰感觉老婆的菊花逐渐放鬆,他不疾不徐的将肉棒往前顶将直肠给填满,维妮的脚趾头弓起来显然是因为屁穴被插而产生痉挛她像隻楚楚可怜的小花猫发出细小的呻吟,忍受直肠塞入异物的不适。
但是维妮的表情也慢慢产生变化了,她的脸颊开始有发情般的红晕,好像喝醉酒一样,随着花木兰屁股摆动的幅度跟抽插力道,她开始会迎合节奏,在最佳的时机点发出淫糜的叫唤声,维妮的表情不再痛苦而是开始享受肛交的快感。
啊啊啊啊……比铁杵还坚硬的肉棒在菊花裡一进一出,虽然菊花裡没有淫水但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很好的起到了润滑的作用,鸡蛋大的龟头插入直肠的最深处冲击肛门的敏感神经;花木兰抓着晃荡的乳房,亲吻维妮的脖子,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维妮的耳边说着【浪骚老婆,干屁眼干到发情了吗?你的乳头好硬啊我好想吸你的奶子。】
【啊啊啊啊…吸呀,吸我的乳头让我舒服~~~】维妮本来是背后式的体位换成了观音座莲的姿势,利用体重让肉棒插的更深,花木兰紧抱着维妮猴急的将脸埋在胸部中吸奶,舌头舔着有香甜味道的乳头,维妮享受着爱人像孩子般的撒娇,可爱归可爱但他的下体却凶悍的紧,简直是吃人不吐骨;维妮哄着花木兰,用淫荡至极的话语刺激对方的性欲,花木兰头冒青筋将维妮压在地上,肉棒吸入菊花之中不见任何空隙在直肠裡绽放滚烫的精液浪花。
维妮的双腿如水蛭紧紧缠住花木兰感受着中出一波一波的冲击,此时太阳已经自地平线升起,清澈的晨光照进帐篷中,外面开始有起床号、集合、整队的声音,所有人都绷紧神经面对今天的大战;维妮疲惫的躺在花木兰的胸膛上,虽说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但再多睡一下也没关係吧,谁叫花木兰这小坏蛋把老婆的下体操得又红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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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中午的天气晴朗,能见度高,尚未发现敌军。】站在城楼之上的哨兵望向四周围确认没有敌人后,将侦查报告写在值班表上,【嘤~~~~~】哨兵猛然抬头,兴奋地举起望远镜朝空中看去,只见一头老鹰掠空飞行不时发出嘹唳之声。
哨兵很惊喜,在天上飞的是大冠鹫,这种中型猛禽体长55到75公分,平时捕猎蜥蜴和蛇为主,所以又被称为蛇凋,大冠鹫是一种山地老鹰,栖息的地方从海拔300到2500公尺不等;在他的故乡,大冠鹫又被称为山林守护神有象征和平富饶的意思,他的望远镜追着大冠鹫飞行的路径,忽地大冠鹫突然从高空俯冲下去瞬间消失在哨兵的视线中,哨兵啊的叫出声,紧张的拿着望远镜四处查看,他还想再多看一眼神鸟的英姿,这是他跟故乡仅存的羁绊呀。
噹噹噹噹噹噹噹!!!呜呜呜呜!!!!
警
戒的钟声大作,下面的守备军高喊着敌袭找掩护,然后城楼就被庞大的巨石轰然击垮,那个高声呼喊的将士被击个粉碎,哨兵大骇不敢置信,他抄起了望远镜再次看去,要塞处于一片台地之上,敌人要想进攻一定得爬上缓坡才能组织攻击,他刚才确认过了没有任何人爬上缓坡,那攻击又从何而来呢?就在这个节骨眼,大冠鹫又飞进了他的视野,哨兵明知道现在十万火急不该再花心思去赏鸟,但他的视线还是不自觉得跟着大冠鹫的飞行路径,大冠鹫再次俯冲飞下去,而哨兵的动作更快提前把望远镜往下拉,来自家乡的神鹰飞进了台地的缓坡之下,然后数十颗巨石就从那缓坡的下面飞出来。
【不会吧~~】哨兵的三观毁坏了,不可能的方位、不可能的距离再加上不可能的精准度,三个不可能就是要塞固若金汤的保证,而他的敌人却反倒利用了这三不施展毁灭性的攻击,这…这还是正常的战争吗?哨兵在恍惚之中又看到了大冠鹫的身影,他猜那大冠鹫该不会是敌人的眼线吧?【哈哈哈哈,真的所有不可能的事都发了呢】轰隆!!!巨石精准的砸掉塔楼,也砸掉了要塞胜利的希望。
花木兰自空中降落由老鹰变回人身,他给了巨投的指挥官新的方位座标图,巨投的砲手不需要亲眼看到目标,他们只要利用弹道学和算数就能精准打击敌方,轰轰轰~~又一轮巨石被发射出去,敌人防御用的攻城武器也将被摧毁殆尽,但仅靠这样是没办法歼灭敌人的,想要取得胜利还是得靠赤裸裸的肉搏战才行。
花木兰穿上了炎魔铠甲,骑着战马从士兵的面前经过并开始问问题:
「今年大家都在外头打仗,是不是错过了农作物的收割期,家裡的妻儿老小是不是要养不活了?」
士兵面面相觑,有些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很好!!!那就给我死命向前冲,抢到得金银珠宝都算你们的!!」
士兵的眼睛发亮了,掠夺权可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就算只抢到一片金箔也够全家吃喝一整年。
花木兰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