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手里拿了两块新毛巾,用一种黎珮不知道他能做到的湿柔,把她清理干净。
“还是伤着了?”华广宁喃喃地说。
“是的,不过别担心,我喜欢。”气氛轻松下来,黎珮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哦,我一点也不担心。”华广宁嘴角含着笑意,又向走进的周云山点头表示谢意,从他手里接过一杯酒,“来一口白俄,你现在需要这个。”
黎珮小心嘬了一口,她对酒一窍不通,可也不禁赞道:“这酒味道可真棒!”
华广宁摇摇头,“过去这些年你在干什么?只工作不玩耍?”
黎珮装作不在意地说道:“工作容易控制!”
薄唇吻在她湿凉淡香的额发上,低沉的声音带点不悦:“胡说什么?你一直都做的非常好。”
骄傲刺痛黎珮的胸口,直到华广宁说出口,黎珮才意识到华广宁的认可对她有多重要。两人喝完酒,大厅的人群已经渐渐散去,华广宁从椅子上站起来。
“现在换衣服,然后离开这里回家。”华广宁带着她来到女更衣室前,看看表道:“你正好有三分十五秒。”
一阵紧张又在她胃里扑腾,黎珮不得不强迫自己快速动作,走出来发现他正在给她计时,“三分十二秒,你从不放弃挑战,是吗,宝贝?”
黎珮摇头,“跟你,从来没有。”
他们走出黯影,华广宁在门边向吧台的工作人员点头,然后在走出前台时又向另一个人示意再见。
“他们是你的朋友。”黎珮忍不住问道。
“是的,像我的兄弟。我猜,当你让别人知道你不为人知的一面时,你们之间就形成一种纽带,你明白吗?”
是啊!她知道,今天两人分享的经历,是不是会变成一些…更深…更有意义的东西。
华广宁带着她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车子,黎珮说意外也不意外。上学那会儿华广宁就特别注重生活舒适,这会儿已经接近午夜,他在黯影又是喝酒又玩得嗨,当然不会选择自己开车。两人握着手在后座默默坐着不说话,黎珮喜欢这样,虽然屁股和后背还在痛,而且有可能会持续好几天。她希望持续下去,虽然不知道这个黑夜会把他们带到哪里,可只要仍然和华广宁在一起,就是一个胜利。
华广宁忽然问道:“我们在这里干什么,小珮?”
显然他也在想相同的问题,黎珮老实答道:“我不知道。我想我们……就把精力集中在今晚吧。”
华广宁咧嘴一笑,“你是说今晚还没完?我在想,是时候给你洗个热水澡,抹点乳香,然后让你上床睡觉了。”
黎珮小腹一阵酸软,“别往污了想,那本来就是我的意思。”
“当然!”
黎珮拱起身体,两腿间一阵悸动,“乳香是什么?”
“一种止痛药,有助于治疗瘀伤。”
“你对这事很了解。”
“是的。”
“我不是你的第一个……”黎珮该叫自己什么?建宁?
“不,”他平静地说。
想到华广宁这么多年没有女人很可笑,但想到华广宁和她一起做的事……那感觉太过亲密,太过特别。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以前从来没有把任何人带回家。”
黎珮嗯了一声,“但还是带出去喝酒、吃饭、饮茶。”
“嗯,这不是第一次。”看到她微微失神的样子,华广宁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说道:“我几乎都要忘了逗你有容易。”
黎珮一愣,很久没人说过逗她很容易。紧张、严肃、控制狂是更贴切的表达方式。
华广宁轻轻打了一下她的大腿。“到家了,我们走吧。”
华广宁和司机道别,黎珮也跟着说了谢谢再见。两人走出车子,他握住黎珮的手,“感觉怎么样?疼吗?”
“痛死了!”黎珮咕哝着说。
华广宁呵呵笑起来,“很好。”
“以你的本事为傲?”
“从来如此,你说得太对了!”他打开家门,带黎珮走进去。
客厅的吸顶灯打开,黎珮眼睛一亮。硕大宽敞的房间里,白色墙壁被灰漆松木板条隔成一块块做工精巧的镶板,镶板之间都挂着画。一套橡木雕花沙发上罩着金色条纹的蓝丝绒坐垫,看上去既气派又舒服。沙发前是一张樱桃木茶几,茶几上铺着金丝边蜀绣台布。靠近阳台的角落里,摆着一架施坦威钢琴,旁边配着一盏落地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