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撑开的玉门,都近距离的展现在我面前。
我不自觉地扶下头去看妻子和男人连接在一起的性器。我刚就位,严凯就又开始了抽送。我眼睁睁看着那一长截阴茎没入她的小穴,那花瓣的形状,那饱满的阴阜,那兴奋的阴蒂,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忘却这个画面。
梦箐被他操得几乎像是在空中抛荡,饱满的双乳飞来甩去,而她的玉门中也被泵出越来越多的爱浆。这个美丽的女人已经彻底瘫软,似乎整个人就全靠插入体内的阴茎支撑着。
严凯松开了手臂,梦箐便像坠天使般摔回了床上,尽管自始至终她的双膝一直未曾离开床垫,但她曾经以为自己就在飞翔。
她几乎用尽了力气,才用双肘撑住已经酥软成不像话的自己,她一定要维持住此刻臀部翘起的角度。她听话地夹紧了双腿,她还想要更多,更多。
严凯也是不负众望,他开始了全速冲刺。
只见他大力地抽拔着阳具,人肉打桩机般,他的蛋蛋和整个阴囊都疯狂甩动着,他用尽全力撞击着梦箐的尿道口与可爱阴蒂,啪啪啪啪声炸裂于耳。我看到他双手青筋暴起,手指都陷入到她细嫩的肌肤中。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以至于到了每秒一次的抽插速度。
意识愈来愈浊、快感却愈越滑越深,她充血鼓涨的阴廷中央,两瓣花唇就像竖着张开的蚌贝,那闪着莹澈的露液是宝贵的珍珠,任着男人阴茎的急速地挖出钻入,采摘品尝。
她只感到被一团温暖的爱焰给缠紧了,缠碎了。在急促得无法呼吸的生理快感之下,梦箐抓着床单的娇小指头扭曲成一团。
我看着她的表情,她微张的娇唇似在赞叹男女之间的交合之美妙,而她那俏丽的脸上所流淌着的神采就像是这宇宙间最高的礼赞。
汗水淳淳地从严凯和梦箐的脸上、脖子上、前胸、后背淌下,他和她似乎都罩在一团蒸汽里,甚至现在搬去冰雪里,他们依然是不觉得冷的。
忽然,严凯重腰一沉,滚烫的长茎一捅入里,竟像直接捅穿了梦箐的喉咙,把一声哀嚎重重地从她嘴中挤出。她踮起的足趾有力地扭着,指缝竟可能地张到最开,两只脚就像雪白的花儿一般迷乱。
我知道,性的快感电流已在妻子娇媚的身体里左凸右撞,强烈地撞击着她的神志。她不住央求着背后的男人,停一下,停一下。
这是她要高潮的前奏。
“要来了!……我!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呃呀……”
梦箐被严凯操得双目翻白,竟像发了羊癫疯,浑身的白肉无一寸不是抖如豆跳,赤裸的乳房随着男人进攻的节奏跳荡着,那丰润的屁股死死翘向男人,洁白柔嫩的小腹处更是抽得厉害。
然后她就昂头狂抖起来,像打摆子一般,双手死死掐进严凯的肉里。
撕竭的呻吟声里还夹杂着清晰可辩的磕磕脆响,那是上齿撞击下齿的声音。
梦箐高潮到完全近乎失语了,只见她的眼睛逐渐失去光彩,那嘴唇翘起,张大的嘴做出要发声的口型,但喉咙却只咕噜出断断续续的哀嚎。
我虽也曾使她高潮过,但从未使她这样激烈过,她这哪是高潮,简直是在羽化成仙。
妻子丢了。
待所有的电流散尽之后,梦箐浑身瘫软,向前一倒,重重地摔在了床垫上。
此刻她浑身赤裸,仅剩腿上还裹着的几段白丝,翘臀上、玉背后全是秽液和汗水,小穴早已经合不拢了,黑洞洞的,敞开着,只往外一汩汩浆着晶莹的细液。
严凯这时却又压了上去。他结实如雕塑的身子,直接压在梦箐后背,操起硕长的阳具对准那肉穴又贴了上去。就像强奸一样,他重重的身体压得梦箐无法动弹,那银白长枪直贯花心,竟又开始了侵犯。
现在,严凯终于显露了他藏在斯文背后的那一面。
我原本是以为严凯的阴茎是绝泊不进梦箐的小浅湾的,就如同吨位过大的船,驶不进小渔村的道理一样。
可我错了,除了妻子的喊叫,我分明听见了严凯的睾丸重重抽击在她会阴上的啪啪声。他就是一头性的野兽,将绝美的猎物死死压在身下,用恶毒的长鞭扎进她行将崩溃的心田。
当他深插时,像长龙入窟,抽还时,又像列车出洞。是的,女人的阴道是极富可塑性的,尽管严凯的长度媲美欧美,但一样可以做到一插到底,只要不怜香惜玉的话。
我更留意到,他绷起的手臂,青筋曝露,手指也深深陷入了梦箐吹弹可破的肌肤里。我又想起之前他也曾这么大力抓握妻子,这下便明白了,上周为何能梦箐身上会留下那么多淤青。
现在的严凯,就是个无情的打桩机器,不管不顾地泵取着快乐的蜜汁。
我甚至能想象,他爆长的肉蟒正顶撞在她最稚嫩的子宫口用力的摩擦挤压,甚至那龟头的前端频频蛮横地侵入了她的子宫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