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衫女九阴炼九阳(5)(3/3)

头马眼中透出的那种白猿般的邪异气息,已容不得她多想。她轻轻咬着樱唇,忍着那几乎象要把自己小手、乃至整个身体都融化掉的热流,用比葱根还白、比奶油还嫩的纤纤玉指,握住鸡头和鸡身,轻轻上下套弄,希望能让张无忌赶快宣泄而出。

哪怕是再无灵气的蠢物,被这样的绝色美女玉手伺候,也当感动得慨然宣泄;也正是因为如此,冰雪儿才灵机一动,想出了这个既不用亲身交媾,又能助其疗毒的法子,来欺骗自己没有和张无忌发生亲密关系。可张无忌的小公鸡却异常邪异,虽然在玉手爱抚下明显大了不少,可却依然强硬,半点也无打鸣的迹象。

冰雪儿微觉奇异,本来觉那小公鸡不时泌出少许粘液,甚是肮脏,但一直以为乃是打鸣前兆,因此还是苦苦忍住恶心,依然持续不断地为它送去温柔。可套弄多时以后,雪白的小手上已满是粘液污迹,那小公鸡却反而越战越勇,全无败象。

美丽少女轻轻叹了口气,只得稍稍转回身来,另外一只玉手也加入了战团,不但送来加倍温柔,更还时不时地轻轻揉捏那两颗蛋蛋,和那皱皱巴巴、丑陋之极的囊皮。张无忌虽然躺倒难动,口不能言,但显然已被这无边温柔冲昏了头脑,不但小鸡鸡又胀大了好一圈,全身也不自觉地阵阵抽搐,可就是偏偏不肯宣泄。

冰雪儿心头又惊又奇,静心思考一会,忽然指尖做运功之势,竟是在用九阴白骨爪,只是堪堪用了半成力而已。那小公鸡毕竟是初得温柔的雏鸡,哪里经得起这突然而来的大力?嚣张气焰霎时便被打掉了半截。冰雪儿松了口气,忍不住暗笑:到底还只是个青涩的男孩子,连半成力都受不了。可转眼之间,那小公鸡竟似已适应了一般,不但又膨大了不少,居然还跃跃欲试,似是在向这位美丽又好心的邻家姐姐示威一般。

冰雪儿倒吸一口冷气,急忙加力。可一成、两成、四成、八成、九成,竟都不能令其败服,反似激发其体内神秘的潜能一般,令其更显倔强和突兀。冰雪儿无奈,正要奋起全身真气,使出十二分功力,忽然心头一动,急忙停住:我九阴真经已有小成,若是十二分力气使出,虽是柔劲,便是全真七子也得结阵才能抗衡。万一伤了……伤了他可怎么办?

伤了他又会怎么样?对自己有什么坏处?为什么这般舍不得?她已羞得根本不愿想,心头苦苦只朝一个方向默默而念:伤了他那便是伤了天下苍生,我怎么承担得起?但毕竟玉手技法,有时而穷,现在张无忌依然未脱大难,这可如何是好?

她想了又想,直想得全身发烫,终于轻轻转过娇躯,勇敢面对张无忌,将螓首凑到这个懵懂少年的唇边。

冰雪儿不敢多想,又怕碰上张无忌那迷茫却火热的眼神,只能闭上眼睛,轻轻地亲吻少年。恍惚间,只觉他的唇烫得吓人,可……可自己的唇,反而更烫。

双唇相接,触电般的感觉瞬间袭来,令那唇既似相斥,又似相吸,更电得本来就在强忍羞涩的美丽少女几乎软倒。少年的嘴还不能动弹,可那唇却本能地发出热力,似极力想要和这位美丽大姐姐的樱唇纠缠。而更可怕的是,自己居然好像对这纠缠完全没有抵抗力,虽然总是觉着,根本不需给他那么多温柔就可以成事,但却总是莫名其妙地对这身下少年的渴求狠不起心,总还是不自觉地施以太多怜悯和……温柔。

少年的脸,在美丽姑娘的亲吻下更加赤红,但身下的小公鸡却连连跃跳,似是一时受了冷落。冰雪儿连看都不敢看,但却轻轻地把娇躯移到了张无忌的身上。那美逾冰雪、温胜软玉的美腿,轻轻地夹在躁动不安的小公鸡上,温柔地摩着,擦着,夹着,一如既往地想要帮它宣泄。可是那小公鸡太贪婪了,得到了这无数人梦寐难求的温柔还不够,还急急地想要死死顶上去,直急得自己更加充血,不但变得更大,行动也更野、更

热、更快、更突兀、也更放肆,与美丽少女娇怯羞缩、欲拒还迎般的温柔、亲密和怜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久之后,美丽少女的玉胯下衣,已在摩挲间被小公鸡的粘液沾染得不成样子,小公鸡依然顽强地挺立着,拒不投降。冰雪儿无奈,只得含羞带怯,一面悄悄睁开美目,羞羞地偷看少年张无忌,时不时与他那恨不得把自己吞了的贪婪眼神相接,让那双眼中滋生出满足的炫光,一面轻轻伸出香舌,慢慢探入少年那微张的口唇,给他度去无可言传的灵肉销魂。

她知自己的香舌最是敏感,先前被大雕和白猿轻薄时,每次都令自己魂消灵散,无可抵抗。可现下,自己却竟然还要主动用香舌来度去温柔,这令自己如何可以承受?可自己作为负有责任的大姐姐,怎能只顾自己……自私,不去承担和奉献哪怕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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