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的。我掰开了妈妈的大屁股,舌
头往下一送,竟舔到了一片光滑的肌肤。「啊,我真傻,昨天妈妈刮了阴毛的,
我竟给忘了,早知道我摸着阴毛辨认就好了!」我暗自埋怨了自己一句,但又得
意了起来,「那样就没技术含量了,还是这样好。」
我先是舔了舔妈妈的逼缝,原来妈妈的阴唇外翻得厉害,可以直接含到嘴里,
我把那一整坨放在嘴里抿了又抿,口感就像是生蚝的边缘那么软嫩且劲道。往中
间舔,妈妈的淫水没什么味道,但非常润滑。我的鼻子已经够到妈妈的屁眼儿了,
于是我张开嗅道用力一吸,啊,和昨天的味道一样,却远没有那么重。据说粪臭
素稀释之后会有淡淡的香味,还会被用作香料,妈妈的屁眼儿就是如此。虽然还
有些异味,但却臭中带着香,让人陶醉不已。
「这个是妈妈,我知道了!」我宣布说。
我听到了丹尼的掌声:「对的,回答正确。」他接着说:「镜梓你通过闻女
人的下体来分辨对象,这还不是女人干的事情吗?真正的男人哪有这么下贱的?」
「啊。」我心中不服说,摘下眼罩说,「你让我找到妈妈,我已经找到了,
这局该算我赢了,你怎么还说这些风凉话。」
丹尼摇摇头说:「找到了只是第一步,你这个方式却是女人的手段。我来给
你表演一下,真正的男人该怎么找!你们几个换一下顺序!」丹尼随即蒙上了自
己的眼睛。
几个女人互相调换了下位置。
只见丹尼蒙眼上千,一把按住了钟雅楠的屁用,提起鸡巴往她的逼里一捅。
钟雅楠吃痛,却不敢叫出声来。丹尼前后凶狠地抽插了两个,然后说:「这个逼
水最多,是母狗钟雅楠的。」
接着他拔出了屌,移步来到了妈妈的身后,用手按了按她的屁眼儿,然后一
下子便把那二十五厘米的鸡巴插了进去,抽查了几下说:「这个屁眼儿肌肉最紧,
是你妈王文英的。」
插到兰花时他说:「逼肥屁眼大,这个是母猪兰花。」插到黄蕊瑛是他说:
「逼的深处有肉粒隆起,这个是母狗蕊瑛。」
说完他自信地摘下眼罩,看着被他操得七扭八歪蜷缩在地上的四女,像个王
一样地回头对我说:「看见了吧,这才是男人的方法!」
「啊!」我一时语塞,没想到他竟真的可以用鸡巴来分辨女人。这屌如果没
有二十厘米长,哪里捅得到女人的深处?换做是我的话,恐怕连处女膜都捅不破
吧。我深感到一股自卑,好想承认了自己的无能,承认自己不是个男人。
但为了我和妈妈的自由,我还是要反驳说:「我的鸡巴确实跟你没法比,但
这不代表我不是男人,我还是有鸡巴的!」
他听了大笑说:「行行,你开心就好,我们继续吧。接下来的游戏更简单,
我会有一系列的行动,你什么时候想承认自己不是男人,主动承认就好了。」
说完,他一把提起了妈妈,像提了一直鹌鹑一样。然后把她按在沙发上,他
提起大屌,对准了妈妈的蝴蝶逼慢慢地进入。妈妈显然吃痛,在不住地颤抖,但
等抽插了几下后便完全适应了,开始浪叫起来。
「镜梓,我在干什么,告诉我。」他挑衅地问。
「这……」看着他这么肆无忌惮地欺侮着妈妈,我却无能为力,我屈辱地说
不出话。
「啪啪啪」他继续抽插着,「镜梓不说,那就由你来说,猪崽子,告诉你儿
子我在干什么?」
「啊啊啊……」妈妈被他插得欲仙欲死,她已经顾不得儿子在一边看了,脑
中似乎只剩下了单纯的性欲,「镜梓,丹尼,黑爹……他……他在操你妈啊。她
在操你的亲生母亲王文英!啊啊啊……镜梓,你就是从妈妈的逼里生出来的,你
当时啊,还没黑爹的鸡巴大呢……」
「继续说!」丹尼抽打了一下妈妈的屁股。
「是……镜梓啊,别人在操你妈,你怎么这个表情啊。你鸡巴这么小,真的
不配做男人啊。说实话,妈妈一直瞒着你,你啊,还是更是个做绿王八呢,而且
是个母王八,你就认了吧,妈妈不用你救,咱俩一起做黑爹的奴才不好吗,我们
中国人啊,天生就是做猪狗的料,妈妈都认了,你又何必藏着掖着呢,你要是答
应啊,妈妈情愿叫你声姐姐,你做大,妈妈做小好不好……啊啊哼哼……」妈妈
已经爽得学起了猪叫。
「绿王八……我是个绿王八吗……」我喃喃地说。
这时,我的身子被谁弯了一下,我哈着腰撑在了沙发上,连裤子都被脱掉了。
只听后面黄蕊瑛的声音说:「镜梓姐姐,我看你也痒得不行了吧,妹妹帮你解解
痒好不好。」
说完,她带着跟巨大的假鸡巴,一下子便没入了我的屁眼儿。
「啊!」我爽得翻了白眼,「不行,屁眼儿不行的……蕊瑛饶了我吧,我是
个男人啊。」我哭叫着。
「没事的儿子。」妈妈的脸快贴到我的脸了,「习惯了就舒服了,你本来就
是个母王八,妈妈早就知道了,你在家里试穿女装的事儿,对着镜子撸你那小豆
芽的事儿,还有用手捅屁眼儿自慰的事儿我都知道了,认了吧儿子,妈妈不怪你,
妈妈为你骄傲呢!」
「啊啊,妈妈你别说了。」我浪叫着,连声音都变了女声,我的伪音从来没
这么流畅过,「舒服,真的舒服,妈,可是我想救你出去啊,我想要自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