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一
阵熟香瞬间将我拥抱。
我任性地挣脱两下却没有成功,索性依偎了美娘的香怀嘤嘤哭了起来。
「宝贝……」心爱的儿子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可是看到我如此难过
的样子,美娘的心都要碎了。
「那个……」爱姐姐怯生生地说道,「美儿姐……」
「嗯?」
「这个……」爱姐姐指向了桌面上的一件……相框……那显然是我感
到委屈生气,没有主动亵玩美娘的原因。
「这是……」美娘皱着眉头,疑惑地拿起了相框,「啊!」
看到相框内的照片后,美艳女神不禁娇躯一颤,花容失色。
扑闪妩媚的睫毛下,原本秋水般的美瞳渗出了惊恐,白皙的脸庞瞬间溢满燥
热的绯红,后背也隐约感到阵阵汗湿。
原来,像框内的图像上赫然呈现的是一位美妇,以及一个神情惬意、香甜依
偎在她胸怀里的婴儿!
图中的美妇的确就是我的养母,甄美儿本人。
而被美娘怀抱如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酣睡婴儿,正是美娘的亲生骨肉,——
一年半之前随着家人不幸遇难的真正的「阿木」!
其实,在美娘收养我之后,为了使自己忘记过去的伤痛,也为了可以更加从
容地扮演起新的母亲角色,更为了我能够毫无芥蒂地生活在一个自然的家庭氛围,
美娘早早地便将过去家人的一切图像照片痕迹都集中收藏起来。
虽然美娘仅仅把这些照片作为一个回忆逝去的家人的心灵寄托,为了照顾我
的情绪而努力着几乎从不翻看。
然而在不久前,却被恶魔一般的我「意外」焚毁。
当时的我却嘻嘻哈哈,一边揉捏着美娘的丰腴乳肉,一边毫不在乎地说着:
「反正美娘已经属于我,这些都不需要啦~」
搂着我的美娘则眼角潮红,面露凄哀,浑身哆嗦着抱怨几句,倒也没有过于
责怪如今视为灵魂依靠一般的小主人。
虽然女神那几天格外意识消沉,但在我的加倍亵玩之下,美娘逐渐走出了阴
霾,我则继续保持着乐乐呵呵无所无谓,但是我没想到的是,美娘居然在自己的
办公室偷偷藏起了一张照片。
流浪十多年,我的性格早已变得敏感多疑,严重缺乏安全感。
看到照片里小手勾着美娘天鹅玉颈,贴着酥软乳肉酣睡的婴儿阿木,我直直
感到一丝嫉妒而又恼怒:尽管跟祯姐姐相比,美娘对我已然足够的溺爱和顺从,
但是这张照片的存在……证明了她的灵魂……对我居然还存在着保留!
哪怕是在最为隐秘的角落……还存在着那个孩子的位置……
那个与我分享母爱的孩子!
想到这里,委屈的泪水从的我眼中汩汩流出。
「宝贝儿!」美娘慌忙楼住我,「不就是一张照片么……没影响的……美娘
还是属于阿木的呀!」
「呜呜……哪个阿木?」
「当然是你啊!」美娘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陪着笑脸,内心却如
刀绞,「小弟弟不在了……宝贝就是美娘唯一的孩子……」
「呜呜……」听到美娘卑微地安慰,我似乎有点消气了,小眼睛开始偷瞄起
微露的胸口,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香槟色胸罩。
「但是……」注意到我哭的小声了,美娘调整语气宛然一笑,「宝贝儿乖乖
……」
「哼哼……」
「乖儿子……这个照片……」
女神搂住我的肩膀,同时腾出一只手准备解下剩余的纽扣,腆着讨好的面容,
轻轻试探:「能不能让美娘……留下来……」
「不行!」我忽然挣脱她的香怀,呜咽着喊道,「美娘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妈
妈!」
……
时间似乎在那一刻凝固,空气中夹杂着恼人的气息,诺大的办公室中一片静
寂,只有办公桌后传来嘤嘤哭声,我坐在椅子上
撅着嘴巴委屈抽泣。
「阿木……」
我的美艳养母则如同一个犯错的小学生,颤抖着高挑婀娜的身躯站在矮小的
我面前,不知道该如何抚慰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岁左右的孩子,曼丽的脸庞
则密布着细细的香汗,迷离的美目早已染上红晕。
看得出来,她柔软的内心正在经历着艰难的挣扎。
手中的这张照片,是亲生骨肉的最后一份印记,
那个凝聚着曾经挚爱的精华和血脉、
在自己的身体中怀胎十月,孕育出生、
却没有享受到更多母爱的可怜孩子……
美娘留存这张照片,为的就是偶尔可以抚慰心中的伤痛,如今却让她面临着
心如刀绞般的抉择。
其貌不扬的我出现在女神最为绝望悲观的时刻,意外弥补她失去骨肉的伤痛,
满足她身为人母的幸福。
即使这个从小缺爱的孩子心里存在着无尽的邪念,发誓一定要让自己的孩子
快乐的美艳女神也毅然献身。
在过去的一年不断突破底线奉献自己,无私宠溺着这个贪婪的孩子,近乎满
足我一切要求,甚至为了讨得养子的关注,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理智和突破人
伦。
将完美的肉体化作没有人格的玩具,与小二十岁的我发生灵与肉的母子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