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情一点点安抚……
就好像其他人对刀客塔的印象一般,温柔而可靠的博士……有那么一瞬,惊
蛰甚至有种其实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错觉。
但随后的话语,击破了她的幻想。
「——而是命令,您今后的余生,将作为罗德岛的发电装置,永远,永远永
远的……工作下去。」
冰冷的床铺,冰冷的金属拘束,冰冷的空气,本以为能被刀客塔的温度所温
暖,但她没想到的是……迎接她的,是从床下探出的线路,是蠢蠢欲动扯开她裙
摆衣着的机械臂,环绕着,将冰冷的金属片贴上她的肌肤。
将恶意的笑容掩盖在面罩之下的刀客塔,收回手掌,静静注视着面前的杰作。
「……哎?你……你怎可,怎可如此!?」
好不容易勾起的那抹笑容转身化作扭曲的怒意,在刀客塔面前,惊蛰匀称细
腻的肌肤随撕开的裙摆敞露,半遮半掩的……挣扎着,徒劳的扭动着春光乍泄的
皙白娇躯,却没发现她唯一能做到的,只有抬起腰肢用臀瓣啪嗒啪嗒撞在床上,
让那耷拉在大腿上勉强遮蔽蜜唇的蕾丝胖次随动作飘动罢了。
「有,有罪无赦,五雷轰顶——」
熟悉的电光,足以将刀客塔化作焦炭的闪电与她的娇躯翻涌,但,刀客塔不
闪也不避,只是双手环胸,好似欣赏般轻轻摇头。
「那么,该说……永别?」
「……哎?」
惊蛰,瞪大了那对漂亮的淡紫色眼眸。
预想中的雷霆没有到来,她的力量,她翻涌的电光,甚至她的意识,都好像
……好像被那冰冷的金属片引导,顺着管线流逝。
「唔?电力不稳哇……刀客塔,手动往她身上加点什么连接吧。」
「嗯哼,我就知道你这玩意不靠谱。」
意识如笼罩薄雾般迷离,挣扎的力气随电流渐渐消散,刚刚还咄咄逼人的惊
蛰,张开嘴唇,却没法从唇齿间透出任何有意义的话语……她只能看着,好像旁
观者一般,看着刀客塔取出一对金属片,用指尖拨动她胸前粉润的小小蓓蕾。
……简直,像是被放上砧板的小鱼般可怜。
「咕……啊,不要,不要……我已经,已经没有……」
努力的,从唇齿间挤出一句话,这位正义凌然的前检察官,这次,没有再吐
露呵斥,而是求饶般的轻哼。
可惜,可惜刀客塔是不可能放过她的,他只是静静的,静静的欣赏着,原本
正气凌然的前检察官,滴淌着泪水求饶的模样。
「没关系,不会痛的——」
尖锐的刺痛,从她漂亮的乳尖弥漫。
银光闪闪的金属片,好像小巧的夹子,夹住了她粉润的小巧樱桃。
她的力量,她蕴藏在体内的电流,感知到这痛楚的召唤而从她的心脏汇聚,
汇聚到她敏感而脆弱的盈盈美乳间,几乎从未被电流洗礼的一对小巧樱桃,几乎
肉眼可见的,被刺激而高高饱涨,充血挺立。
甚至于,刺激着她那对漂亮的绵软乳球……在电光中,顺着乳肉滴淌点点洁
白的乳汁。
「啊,咕,啊……我,刀客……塔,你,霜叶——」
最后的最后,意识被刺痛充斥而恢复清明的前检察官,终于不再继续无用的
求饶,她努力将泪水滴淌的眼眸维持怒视的模样,向刀客塔问出了最后的问题。
「嗯,她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