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贺珵穿情趣内衣哄狗狗/“乖撕开它”(2/3)

“知道知道,这孩子有我一个,别忘了就行。”

他没告诉贺珵,在再次见到他的那天,他就给他手腕的小蛇装了定位器。

若是贺珵知道,一定会感叹疯狗的脑回路果然不一样,怪神经的。

因为回来的急,贺珵从没有吃晚饭的时间,不第一时间见到郁止,他总不放心。

贺珵看着镜中的男人,轻喘的同时笑出声来。

他得跟上去看看。

“郁止,你去哪?”他还没走两步,就被秋苑杰叫住,他现在合理怀疑秋苑杰是贺珵派来盯着他的,要不然怎么这么凑巧。

“老大他可能在忙吧,我最近也没怎么见到他。”

他语气很自豪,伏在贺珵身上深深顶了几十下后,射在了蜜穴深处,射完后就着这个姿势压在贺珵身上,闭眼享受。

“脏,我不要。”人是晕的,但拒绝是明确的。

他最近一直是这样,早出晚归,白天见不到人影,晚上带着一身血腥味回来跟他做爱。

“吃饱了散散步,你这肚子……”他视线停留一瞬,“还有多久生?”

贺珵吹了吹枪口,“所有动过他的,阻拦我的,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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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连秋苑杰都不知道吗?

身后的男人无疑是凶蛮的,婴儿手臂粗的几把插在他后面,只深不浅,能凶狠就绝不温柔,还只抵着那一点撞,他刚刚射过精的性器被刺激到再次勃起。

“谁不是呢,你闻闻我身上的血腥味,我老婆都嫌弃死了。”

那人疼得嘶吼,声调怪异,“一种病毒,能够提升药人体能的同时控制他们意识,谈家想要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军队。”

一米九的男人,多重自己没*数吗?

“不到四个月了。”自从显怀后,他一直穿着宽松的衣服,也几乎不出贺宅,就是怕被人看见。

贺珵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发现是条尾

所以谈家不敢动他不是因为什么‘共命’,而是因为他是谈患安的药,唯一的药。

镜中的高大男人甩着汗湿的头发,笑得惑人,“哥哥为了哄我射出来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都夸上了。”

他是爽了,贺珵快被他压死了。

紧接着数十声枪声并起,郁止隐匿身形,在看到贺珵杀人时眸子一暗。

“不……不是我,是老四和老二出的主意,他们说姓郁的跟他们有仇,现在又没落了,拿郁止试药刚好。”

秋苑杰抱着肚子,往后连撤三步,叹气道,“人多眼杂,你说话注意点,我跟你可没什么关系。”

贺狗好帅,好想按在床上操进去。

郁止洗漱完出来,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贺珵又走了。

他今晚的目标就是做到贺珵腿软。

“大……大人,我多嘴了。”

那是一处被废弃的拍卖场,甚至都没有建成,因为位置偏僻,鲜有人知。

贺珵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像往常一样去浴室冲澡。

那东西费了他好一番功夫,还好没有浪费。

贺珵一枪打在他大腿上,“试什么药,说了免死。”

郁止看着手腕上被装置遮住的皮肤,那里是一串编号,药人编号。

房间里一片漆黑,郁止怎么不开灯?

准备新一轮的开垦。

不过若是贺珵在,他是绝对不敢欺负秋苑杰的。

一回到贺宅,郁止就直奔卧室。

他说完摆摆手就走,根本不理会跳脚的秋苑杰。

爽是挺爽的,疑惑也是真的,贺珵不会惹了什么仇家吧?

贺珵杀了他,是知道他被试药了?

为了给自己争取准备的时间,郁止几乎飙了一路,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不过这兽装是让贺狗穿还是他自己穿呢?

“爽完了就从我身上下去。”贺珵手臂背向后推着他,抬高臀让那稍软的几把滑出来。

“上面这张嘴说不要,下面这张可是吸的紧呢,勾勾缠缠地就是想哄我射进去。”

他擦着头发出了浴室,就看到郁止朝他招手,“哥哥来帮帮我。”

本来是想放在贺珵身上的,但贺珵警惕性太高,保险起见,他趁喂蛇的时候在蛇尾上植入了微型芯片。

郁止见他缓过来,便揽着腰将他压在洗漱台上,从后面掰开臀瓣,沉沉地操进去。

没办法,哥哥真是太让他惊喜了。

找出他藏着床底下的兽装,拍拍,贺狗今天表现这么好,不奖励下他于心不忍啊。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贺珵说今天和我练枪来着,人呢?”

贺珵在浴室里微微挑眉,郁止今天安分的不像话,连他洗澡都不来闹了,难道是腻了?

但他们两个足够幸运,因为贺珵没有生气。他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蹙起眉头。

地上的尸体是个熟人——谈患安的四叔,拿他试药的人。

贺珵撑在镜子上,看见自己撅着臀被他插的样子,心里一荡,连带着快感都激烈了几分。

郁止怎么就这么像只狗呢,明明开心,非要装淡定,但其实尾巴都快摇上天了。

贺珵的位置几乎没变过,一直在一个地方,他没追多久,就快追上了。

不远处两个清理尸体的男人小声吐槽着,可惜还是被贺珵听见。

贺狗护他跟护什么似的,看着就烦。

他抬手给了贺珵一个飞吻,无声道,“等着被操死吧,宝贝~”

郁止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眼神热烈似火,“哥哥看不见真可惜,这地方被我操的红红的,润润的,漂亮极了。”

为了不被贺珵发现,他把车停在了比较远的地方,步行过去。

谈老四的尸体倒在另一人身上,那人吓得浑身发抖,当场失禁。

郁止撑在石头上,双手捧脸,撅嘴亲了一口空气。

当年他刚逃出军火区,就被谈老四抓走,被关在实验舱里不断试药,后来他趁实验室爆炸逃了出来,并偷了药,一种提取谈患安基因做的药物。

还没走进去,就听见一声枪声。

浴室里只开了一盏小灯,贺珵擦干身上的水珠,对着镜子仔细打量,他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看起来有些疲惫。

枪声又响,是贺珵杀光了最后一个人。

贺珵用枪抵住他额头,“他们不死,那我找谁泄愤,你吗?”

贺珵看着地上的尸体,面色冷淡,好像这些不过是秋风落叶似的极普通的东西。

七点了,该回去了。

他这么想着,就这么说了出来。

郁止被人揭了底,手臂放在他腰上用力一压,让他的腰塌下来,身下撞得更卖力,“哥哥是狗,我养的狗。”

“老子几年加一起都没这个月杀的人多……呕!”

“我儿子怎么样,健不健康,开不开心?”别问,问就是谈骚包说是儿子。

郁止受放到后面,把尾巴拜弄好,想了想,又把拉链拉开一部分。

“大人,已经死了太多了,谈家会发现我们的。”一个男人低声劝道。

贺珵手放在开关上,正要打开,床边就亮起蜡烛。

下一秒,他被一枪爆头。

郁止幻想了一下男人生孩子的场景,发现他实在想象无能。

原来就算没溅上血,也会有血腥味,那郁止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谈患安先天不足,这药是给他救命用的,但他不但吃了,还杀光了整个实验室的人,实验数据被销毁,谈患安的命也岌岌可危。

郁止开着车一路狂飙,手腕上的装置一直闪,给他传送着位置。

他笑那些人不了解贺珵,他向来不守信用,所谓的免死根本不可信。

“哥哥,别开。”郁止声音清亮,趴在床上,扭头看着他。

‘漂亮’两字像是什么关键词,直接触发贺珵的台词,“有你漂亮吗?”

可惜某人刚爽完第一发,自然不愿意他逃走,大手贴在贺珵小腹上,将人扯回来,钉在逐渐苏醒的几把上。

就连郁止都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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