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具在后穴猛烈抽插时谢清源的心会跳得很快。浑身都被填满的感觉令他充盈又愉悦,如果可以,谢清源曾无数次幻想自己被肏死在床上。
极致的快感与濒死的窒息感很像。这是一个死在床上的男鬼告诉他的。他被他的爱人掐着脖子肏,快感和窒息感混在一起他达到了致死都忘不了的高潮,同样的,他没有分辨出高潮和死亡。
谢清源的目光在柳闻道和万俟无暇手臂上停留,随后又落在戴上眼镜冷着脸的晏明鸿手臂上。他今天穿了短袖,即便是放松着手臂肌肉也很明显,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像是禁锢套在上面,谢清源兴味地眯起眼睛。
他又看向正在接受游戏惩罚的莫玉,面容精致的男人垂着眸咬着pocky,而他对面的安义冉明显异常兴奋,像只得到奖励的小狗。
随着其他人的起哄,两人各自咬着pocky的一头开始往中间移。
谢清源再次看向晏明鸿,那人没什么表情,冷淡地看着正在吃pocky的两人,完美地充当着旁观者。
可惜了,晏家没有人养小鬼,也没有人拜邪神,更没有什么冤魂恶鬼执念要弄死他们……不然的话,就可以名正言顺叫哥哥去查一下晏明鸿和莫玉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他可不想插足别人的感情。
谢清源看着越凑越近的莫玉和安义冉,手指百无聊赖地磨蹭着自己凸起的腕骨。
莫玉啊…可惜撞号了,晏明鸿看上去也很好用,身材不错,下面应该也很大,力道应该也不会差。
想试试。
pocky在两人将要亲上的那一刻断开,安义冉一闪而过的失望被有心人捕了个正着,与他距离极近的莫玉明显也注意到了,愣了一下才直起身。
他欲盖弥彰地用手背挡住嘴唇,坐回到晏明鸿身边。
“怎么了?”晏明鸿奇怪地看向莫玉,看到他轻微泛红的耳垂,愈加不解。
“没事。”莫玉摇头将手放下,轻轻舔了舔嘴唇。“有饼干屑而已。”
“哦。”
两人没有再说话。
时间很快过去,十点钟游戏准时结束,谢清源拒绝了找他一起回房间的万俟无暇,说是想出去透透气。他路过晏明鸿,状若无意地触碰到他的手背,轻轻敲了两下。
月朗星稀,他避开摄像头来到一处隐蔽所在,倚靠着墙等待来人。
夜风阵阵吹拂,陡然下降的温度与脚步声一同接近。谢清源抬起头,刚好与皱着眉的晏明鸿对视上。
“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人。”
“那引我来的那个……”
“那是鬼。”
“……哦。”
晏明鸿出乎意料的冷静,这倒是令谢清源感兴趣了。
“你不怕?”
“你不近视。”
谢清源挑眉。
晏明鸿侧头指着不远处刷着白漆的树说道:“摘了眼镜看,它是个穿着白裙子的女鬼。”
“噗——”谢清源忍不住笑出了声,在晏明鸿不悦的目光中收敛起笑意,又恢复了刚刚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所以,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你有一个弟弟对不对?”
晏明鸿像是被踩到雷区,眼神一瞬间暗了下去,气压如有实质般瞬间降低。
“他死了,他叫晏明鹄,是吗?”
“他怎么死的?告诉我。”
寒冷的夜风在两人中间吹过,晏明鸿警惕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声音冷硬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浅棕的眼眸越过晏明鸿看着他背后,那张与晏明鸿六七分像的脸正在扭曲崩裂,皮肉一块块碎开,粘稠暗红的血从裂缝中流出,少年干净的校服开始变得肮脏,就连身体也开始崩裂。
“你不告诉我,我哥会打死我的。”
晏明鹄怨气这么重?只是触碰到与生前有关的记忆就开始恶化了?
坏了。
还没等晏明鸿那句“关我什么事”说出口,谢清源肌肉骤然绷紧,几乎眨眼瞬间就到了晏明鸿面前,然后一手捂着他的嘴一手把着他的肩膀将他转了个身正对上晏明鹄。
心脏几乎要停止,漆黑的瞳仁收缩成一点,惊叫被手捂在嘴中,耳边传来谢清源念清心咒的声音。
弟弟……
恶化停滞,晏明鸿也反应了过来,拍了拍捂着自己嘴的手,示意可以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