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g在了一起了(3/8)

红酒直接浇到你身上,肯定特别x感,或者灌到这里……”江清用力顶了一下,手指在两人交缠的x口0索,“我们以后试试好不好?你这么ai喝酒,下面也可以……”

宋书确确实实地被激得尾椎酸软了一个瞬间,偏过头咬牙怒斥:“把手拿开……没有润滑你那根她妈的还不够吗?”

江清情不自禁笑了一声,顺势吻着她的侧脸:“0一下而已,没想进去。”

宋书粗粗喘着:“你怎么不说你后面可以……呃……妈的。”这家伙脑子里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法,宋书越想越恼火,恨不得立刻自己动手在江清身上都试一遍。

江清的手在宋书身上游移,从脖颈的青筋0到鼓胀起伏的x口,又顺着人鱼线清晰的轮廓向下滑去,掐住对方肿胀的y蒂r0ucu0起来,“我刚刚在想你要是被打sh了衣服,rujiang被布料贴身磨得难受于是靠在座位上挺x,然后被我t1an得更sh。有人来给你敬酒,但不小心洒在了你的k子上……只能张开腿擦,红酒顺着t缝流下去,整个pgu都sh了,再被我c进去……”

“嗯哼……”宋书尽力压着嗓子闷哼,真是疯了,所有关于r0uyu的想象都开始争相变得立t,她再次闭上眼睛,黑暗很快变得明晰——散发着一gu酒味,正如她醉意难消的神经,x口被t1an弄得格外刺激,深红的yet从空中流下,打sh了身后隐秘的x口,那个洒了酒的人或许还在道歉,但江清已经挺腰c进来了——像刚刚那样,一进来就开始冲撞,没有一丝缓和,甚至这人还要恶劣地故意再倒一杯酒,如她所说顺着ch0uchaa的动作流进肠道……

“你爽了阿书。”江清笃定地说,声音似乎更加沙哑,显然也被宋书更加情动的反应拖进ga0cha0,每cha一下x器都会被软r0u争先恐后地绞紧缠吃,另一条手臂勒实了宋书细软的腰身,试图让两个人的距离紧密再紧密些。

“嗬……知道就c准一点……嗯……”宋书感觉今晚的江清动作格外激烈,力道重得像是想要c穿她,花x里粗长的一根roubang没有一刻停止律动,但过于激烈的结果就是t内的腺t随机摩擦过凸起,带来的快感始终不上不下,让她离最巅峰的欢愉就差那么一丝。

“好……”江清含混应着,x器本就是最敏感的部位,不断被sh润温暖的x道包裹摩挲,b0起后露出的顶端深深没入紧致的花x,每每cha撞到里面都会被收缩的xr0u抵住剐蹭,那一瞬间的快感难以言喻。更何况这个nv人是宋书——除开身t上的x1引,能c宋书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带给江清心理上的满足感和征服感了。

她调了调角度再次撞进去,于是柔软的腔道里逐渐被c出一gh润,yan红的xr0u咬紧了严丝合缝楔在里头的x器,随着ch0uchaa外翻出一片鲜neng的瓣,又顺着身后顶入的力道镶嵌回去,胀大的伞头一下子撞到饱经折磨的子g0ng口狠狠捣弄,激得宋书差点就要控制不住声音。

“呃!嗯……”宋书酸着尾椎夹紧了t肌。

江清也被裹得极爽,她这段时间全副jg力都投入到销售部,当然宋书也是同样,竭尽所能地专心于研发,一块儿解决生理问题的次数寥寥可数,此刻两个人都放纵了yuwang,身t格外兴奋。

“嗯……别夹这么紧,阿书你下面太会x1了……”江清沙哑着嗓子ch0u了口气。

“闭嘴……”宋书感到羞耻,收着喘息尽可能地表达冷笑。

“宋姐姐,你是知道的。”

宋书喉头紧了紧,感觉被她呼x1撩到的那边侧脸烧得火热,耳朵烫得快要熟透。很多人叫她宋姐,但江清很少这么叫她,从来都是没皮没脸地阿书阿书,此情此景yu火烧灼,宋书确实有点受不住了。

x口无端涨满了一gu情绪,载着江清的名字跟随身后ch0uchaa的节奏不停晃荡,沉甸甸坠在心头。

是江清叫她宋姐姐。

她承认自己没办法不喜欢。

于是便真的从紧攥的衣服里ch0u了只手出来,绕到下面去0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她的手是热的,tr0u也被拍得像是火烧,但江清那根更烫,y挺挺烙在里头,将宋书从内而外地点燃了。

宋书0到了那两颗饱满的jg囊,摊开掌心任它们随着x器的捣撞在手里颠簸摩擦,甚至托起了一颗r0u弄抚慰,以此给江清带去更激荡直接的快感。

腺ty得不行了,喘息与r0ut拍打的节奏在这一方空间里混合成了一段yuwang的交响曲,有丝丝缕缕的yye沿着t缝从jiaohe处滴落,在快速的ch0uchaa间拉出yi的白线。快感累积到巅峰如同yu海掀起狂澜,滔天的情浪兜头罩了下来,腺t和xr0u或者和手掌的每一次摩擦都会引起痉挛,神经系统在恍惚的白光里快要烧到停摆,至此她们便连心跳都逐渐开始同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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