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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慈有些发愣地看着施孝玉关上门,转身而来。边走边脱掉衣服,整个人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大概比在浴缸里泡冷水的自己还要冰冷。
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疼痛、疑惑、愤怒和恐惧统统卡在了边慈的喉间,头脑因为撞击而变得闷闷的。他含着生理性眼泪,目不转睛地看着施孝玉一步步走近,然后跨进浴缸,坐在他的对面。
“为什。”
“刚才要去哪儿?”
边慈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他的,疑惑的话语再次被对方的质问挡住。他想要起身,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拉了回来,膝盖又一次撞在了浴缸底,闷哼一声。两只手勉强撑住身体,边慈仰着头像个被主人突然暴打的小狗一样,满眼的无辜与无助。
“什么?我哪儿也没想去啊。”
“刚才在聚会的时候你准备去表演呢。”施孝玉的拇指向外扯着对方的口腔内壁,摇晃着他的脸,含笑的眸子里透着丝玩味:“就这么想在其他人面前演戏啊,那为什么之前我让你跳舞唱歌你不跳,是因为看你的人不够吗?”
边慈眉眼拧到了一起,回想到刚才为了摆脱尴尬想要躲起来,他连忙解释道:“我刚才是想去卫生间,并不是想去表演什么。我没有打算表演,你不要误会。”
听到回答的施孝玉松开了手,脸上也由阴转晴,两只手随意地搭在浴缸上,瞟了一眼紧贴在边慈身上的衣服。
“把衣服脱了。”
“”
边慈一愣,然后在对方的再三催促下,忍着手腕和胳膊肘的疼痛,哆哆嗦嗦地脱掉了衬衣和短袖,接着是裤子。
蒸腾的水汽早就充盈了浴室,可突然脱光还是让边慈浑身起了层颤栗,施孝玉抱住他的后脑勺,把边慈的脸拉到跟前:“脱光了就过来点,要是再生病就不好了。”
边慈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对方的睫毛轻扫在眼睛上,睁大的眼睛被扫得有些刺痛,是很近的距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只是勾着嘴角小声呢喃道:“不冷。”
施孝玉笑了起来,对边慈来说笑好像比直接被人打一顿更毛骨悚然,不知道对方下一步会干嘛,对未知的恐惧远大于鞭子落在皮肉上的疼痛。
扣在后脑勺上的手用力,嘴唇贴上了,施孝玉轻车熟路地撬开紧闭的牙关,灵活的舌头一下就找到了瑟缩的红软,卷弄着将对方的勾了过来。另一只手揉捏着他的性器官,温热的水流一直洒在两人身上,津液和水流应该喝下去了不少,下半身在温热的水里和对方的手里逐渐发热。
边慈挣扎着想要拉开对方的手,却被人使劲儿抓了一下,疼得他立马老老实实地跪在施孝玉面前,任由对方的把玩。
不过比起硌得生疼的膝盖,前端的触感让它更加的难受,分身的胀麻感在逐渐加剧,前列腺液顺着水流融到浴缸里,不经意流出来的呻吟声盈彻满室。
“嗯呃啊嗬”随着浴室温度上升的还有攀爬的欲望,敏感的前端在对方的粘揉挑弄下,逐渐开始有了想要抒发的快感,小眼里像拴不紧的水龙头一样,边慈感觉有东西要从里面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