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之门四攻出场(口侍/深喉/吞精/几把抽耳光/tr)(2/8)

麻绳从后方绕过沙发靠背,延伸至腋下在胸口捆了两圈,两条细瘦的手臂交叠着缚在脑后,脑袋像枕枕头那样枕在小臂上,这样一来,他整个人就像被钉死在了沙发上,既没办法挣扎动弹,双腿更不可能自行合拢。

可是,他真的坚持得下去么?他不过是个才刚23岁的年轻人,从小家境优渥,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虽然后来家道中落,但很快被赤枫堂收养,帮中叔伯对他都很好,供他上学,教他做人,就连爱人沈逸,也对他呵护有加,他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突然孤零零地一个人直面这样可怕的场景。

温阮瞬间明白过来,巨大的恐惧将他笼罩,这个时候,他没办法再克制住挣扎,暂时获得自由的双手胡乱挥舞着推拒,企图逃离那块散发着热度的布料,满心满脑只有即将要被强奸的绝望。

温阮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头颅慢慢地垂落下去,最终无力地靠在了秦义的肩膀上。

这个人,只配得到疼痛和惩罚。

这帮人根本就是畜生,对,就是畜生,就当被狗咬了,没有人会因为被狗咬一口就要死要活,他要坚持下去,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坚持下去。

温阮猝不及防地惨叫出声,被迫停止了抵抗,俊秀的脸庞褪尽了血色,两瓣小巧的薄唇不堪重负地颤抖着,疼出的冷汗沿着下巴滴落。

秦义仔细地舔着,一边舔,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啧啧声,他舔完了流出来的淫水,犹嫌不够似的张口咬住了那两片薄薄的阴唇,将舌头伸进花穴内部,用力地搅弄,吸吮起里面残余的蜜汁来。

秦义脸上出现了那种野兽在狩猎即将成功,却遇到猎物濒死挣扎时而被激怒的表情,五官扭曲,凶悍异常。

嘴巴同样被一根粗麻绳勒住,俊俏的脸都被压得变形,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叫他除了能发出呻吟和哭叫之外,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话语。

温阮有男朋友,自然不是法地将里面的每一寸角落都玩了个遍。



然而,温阮不知道的是,正是他这如同兔子受惊一般无辜的表情才是勾起对方怒火的根源,他望见秦义的面容比之前更加凶恶了,甚至称得上骇人,似乎在内心酝酿着一场风暴。

温阮吓得一个激颤,再也不敢迟疑,急忙用被绑住的双手从后方去拉拽自己裤子。

温阮愣住,一时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欲望催生出的热度,透过布料发散在温阮的脸上,使他眉间的刻痕更加深重。

“来尝尝吧。”秦扬仍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即便可口的猎物就在眼前,他也能冷静地安排,“阿廉,你先来。”

秦扬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手指扣在扳机上,枪抵在温阮的额头上,所有情绪都被隐藏在黑眸之下,未曾泄露一丝一毫。

秦义心中一动,将被淫水浸透的手指抽出来,像被蛊惑了一般将头深埋下去,宽厚的鼻尖凑近了水润发亮的阴部,深深地嗅闻几下后,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温阮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感到有一个冰凉的物体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是枪。

“快点。”秦扬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听不出不悦,但按在头顶的大手却充满了威胁。

只可惜,秦义并没有那个怜香惜玉的心思,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自身欲望,望见温阮泛红的眼尾,他非但不觉得对方可怜,反倒升腾起一丝施暴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秦扬终于开口了,说出的却是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温阮只感到下面被一个滑腻湿热的物体给覆盖住了,他艰难地低头去看,就看见秦义埋首在自己腿间,贪婪地舔吮着淫水。

下一秒,温阮就被粗暴地拖了起来,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骑在了秦义胯间,下身相贴的地方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灼人的热烫。

与此同时,为了能够看见更多令他心情舒畅的画面,秦义故意隔着裤子用下身在温阮的花穴入口处顶弄,用极端下流的方式吓唬威胁他,而当对方奋力挣扎时,他便将掐在温阮窄腰上的双手陡然收紧,用足以将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到变形的力道惩罚他。

不,不行,不能有这样的念头,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他还不知道沈逸的下落,他们还有许多曾许诺的未来要一起去走,怎么可以因为受到一点屈辱和折磨就想着结束自己的生命,那样太不值得了。

整个身体暴露无遗,胸膛处的两颗红果,一颗带着些微肿胀的艳红色,另一颗仍安静蛰伏在白嫩的乳肉上,私处一前一后两张小嘴在四个恶魔的注视中,紧张地瑟缩,违背主人意志的微微开合。

“脱裤子。”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是毒药,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之前想方设法要活下来的念头了,因为他知道,活着并不会比死了轻松,要他遭受无尽的轮暴和凌辱,最后不成人形的死去,那还不如一开始就被秦扬一枪崩了的痛快。

呼吸都因为愤怒而停滞了,温阮浑身僵硬地跪在那里,一动也不肯动。

温阮的矜持看在秦扬眼中犹如一个笑话,只听头顶一声冷笑,脑袋便被一股大力按向前方,整张脸直直地撞进秦扬鼓胀的裆部,男性发情时特有的气味顷刻间灌满温阮的鼻腔。

温阮厌恶地偏过头去,对他那副假惺惺的姿态感到作呕。

“我说,脱我的裤子,”秦扬又道,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用嘴。”

就在温阮觉得自己可能要被活活捏死在这里的时候,从刚才起就一直站在旁边默默围观的秦扬终于发话了:“行了阿义,松开吧,别真把人弄死了,你去和阿礼一起,找些绳子来把他捆到那边的沙发上去,阿廉,你那箱子里有药吧,给他打一针,待会,还是按顺序,一个一个来。”

温阮的脑袋嗡地一下,耻辱的晕红迅速爬满面颊,他想说不,张开嘴冒出的却是一声甜腻的呻吟。

秦义接住了他,手却仍是没有松开。

然而即便温阮已经痛极,秦义还犹嫌不够,他的双手仍在向内一点一点地收紧,原本就细窄的腰肢竟真的被硬生生地挤压到了不盈一握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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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针头刺入手臂,温阮惊恐又无助地看着秦廉将不知名的药剂注入进自己的身体。

这是什么?催情剂?毒药?毒品?还是别的什么邪恶的东西?

那个形状代表着什么显而易见,温阮下意识地咬住嘴唇,表情变得羞愤,他想过被抓之后也许会遭遇残忍的折磨,拷问,甚至被杀害,却唯独没有想到,等待他的竟会是这种极端下流的凌辱。

秦义野兽般的眸子里逐渐泛起兴奋的光亮,神情变得愈发残忍,他太喜欢温阮此刻的激烈反应了,这让报复的快感节节攀升。

温阮彻底呆住,不确定地望着对方,秦扬面容冷淡,眼神却是不容反抗的。

温阮动也不敢动,惊魂未定地望着这个棕熊一般壮硕的男人,他毫不怀疑,若是他胆敢再惹得对方不悦,对方能轻而易举地捏死他。

秦礼见状,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道:“别担心,只是一点提神的药物而已,我们阮阮这么娇气,要是撑不住晕倒了,可就不能好好陪我们玩了。”

“脱裤子。”对方又重复了一遍,与此同时,温阮听见了保险栓打开的声音。

温阮被捆成了螃蟹,还是一只软壳的,任人揉捏的小螃蟹。

温阮天生一副好骨相,明明二十来岁了,却仍是一副清隽俊秀的少年模样,因为雌雄同体的关系,他一双薄唇色如描朱,就连眉形都是偏女气的细长,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大又圆,眼尾有轻微的下至感,平日即便站在那里也是目含秋水,此刻眼中含了泪,更是衬着一双白山黑水似的眸子清润透彻,很有些我见犹怜的破碎感。

温阮不断给自己打气,尽管他已经在努力平复情绪,却仍然无法阻止脑袋乱成一团,脸上表情变幻,畏惧与纠结糅杂交织,显得无措又可怜。

几下抽送之后,也不知他摸到了什么地方,温阮腿根一颤,呼吸都跟着紧了一紧,紧接着穴口的缝隙间竟涌出了一股晶莹的蜜液,顺着光洁的会阴部流向下方的菊穴,转瞬被同样微微翕张的穴口吸收。

被舌头操进女穴,这是温阮从未有过的体验,温阮被不断上涌的羞耻感和快感弄得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哆嗦着嘴唇,尝试数次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不要……”手下意识地去推秦义的脑袋,却在看见秦义脸色的一瞬间吓得屏住了呼吸。

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分开呈型向两边对折,从腿根开始一直到膝盖,用粗麻绳捆了一圈又一圈,从膝盖下方延伸出来的绳头分别固定在单人沙发下面的木制撑腿上。

他的颤抖愈发剧烈了,骨头都好似快被摇散,这个男人似乎可以洞悉他的内心,他的一切小心思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这回他是真的一点想法也不敢有了。

温阮眼中顿时蒙上一层泪雾,鼻头肉眼可见地发红,竟是生生地被吓哭了。

您相信我……求求……”

温阮小心翼翼地抬起眼,视线越过枪口,濒死的惊恐与泪水爬了满脸。

这快感成功地泄走了一部分欲念,秦义的脑子也随之清醒了点,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方才舔穴的行为,那就好像是自己在为他服务一样,他不该这么轻易便被对方诱惑,甚至于差点忘记了他是怎样残忍地害死了自己那么多手下兄弟。

秦廉惨白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恼怒,虽说可以率先享用这具身体是件美妙的事,但这也直接说明了,在兄弟四人中,他的性能力是最薄弱的,他们这是在拿他当扩阴器使呢。

冷汗顺着面颊往下滴,温阮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慢慢地将视线下移,隔着薄薄的西裤,能看见下面已经顶起了一个小山包。

“你长得还挺好看的。”温阮想起他先前说的那句话,浑身血液登时冰凉,他想,他大概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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