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双腿。他小臂上密密麻麻起了一大串的鸡皮疙瘩,额角鼓起的青筋缓慢跳动,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微的气声:“唔……”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发出了声音,他连忙抬眼看着门外的两人,生怕不小心被他们发现自己藏在门外注视着他们激烈的性爱。
看到那两人依旧动作不停,何熙的呻吟声渐渐变得更高亢了,粗重的呼吸声夹杂着淫秽的爱语飘到彦默的耳边。
“好舒服啊啊啊……哥哥要把小骚逼肏烂了……”
“呃嗯……啊啊啊、嗯啊……哈……”
“骚穴真会吸,放松点呼呼。”
“你要把我夹断了宝宝。”啪啪拍打臀肉的声音响起,男人有力的手掌拍打得臀肉跟着一起抖动了。
“太……太深了呜呜……啊啊、呃嗯……”趴在男人上方的人被顶弄得全身软肉颤动,那肥软的臀肉顺着抽插的动作前后晃动着,将彦默的眼睛都快晃晕了。
“慢……慢点……呜呜哥哥……”带着哭腔的声音,“我……呜呜………哈啊、不……不行了……”
“呵,真难伺候。”下方的男人低笑一声,却不曾顺从他的话,挺起腰身蛮力肏干软烂的肉逼,“这种时候求饶可没用。”
紫红的布满青筋的狰狞肉棒全数捅进湿润的肉洞里,阴囊拍打着软嫩的穴肉,在惯性下也被塞进去一半。
彦默彻底看清楚了,这个淫水飞溅的、被粗大肉棒完全撑开的肉洞、就是跟他下身存在的、他数年来一直想要隐藏的、一摸一样的
与别人都不同的肉穴。
原来他并不是异类,世界上有另一个跟他有着相同秘密的人。
那个人跟他如此不同。
爽朗的笑容和阳光开朗的眉眼、宽厚怜悯的心胸,处处都彰显了他所处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那是一个完全被爱滋养着长大的小孩,现在也拥有了一段让人羡慕的爱情。
为什么他能够如此恣意地生活呢。
之前一直对何熙的事情置身事外的彦默,开始有了想要继续探究的欲望。
——他也想感受别样湿热的温暖。
将自己硬挺的炙热肉棒,狠狠贯穿进流水的肉洞中,让温热的淫水将他的肉棒包裹,听他用嘶哑的声音贴在耳边喊着自己的名字。
将自己的精液涂满他全身。
粗重的呼吸声掩埋在门外交错的喘息声中,彦默长久未眨眼的眼中布满红血丝,他将手伸进裤子里,手心贴上鼓胀的肉棒。
何熙今天午睡没能准时起床,比每天规律的午休时间晚了快一个小时,醒来已经快四点了。
“天啊。”他惊呼出声,伸出手揉揉昏沉的脑袋,艰难坐起身。他腿间粘腻一片,睡梦中骚穴流出的粘液将他宽松的裤子完全沾湿,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印在了床单上。
内里透出来的痒意让何熙不由夹紧双腿,细密的欲望能够将他整个人淹没。可是收紧的穴口仍不断溢出粘稠的液体。何熙无奈地叹气,对着不知道是哪里的空气说:“怎么办呢,凇哥这次出差起码要七天才能回来。”
“嗯!”他从鼻腔发出声音给自己打气,撑起下半身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挪到床边,赤脚踏在地板上,圆润的脚趾似乎泛着一丝红润的光,接触到光滑的地板有些冰凉。
湿透的裤子紧紧沾在他的屁股上,粘腻的感觉让何熙非常不舒服。他麻利地将床单换了,从衣柜中取出另一条棉质裤子,才将身上湿乎乎的内裤剥离下来。
晶莹的银丝挂在他粉嫩的肉唇和湿透的布料之间,银丝随着距离拉远悄然断裂,黏长的液体重新甩在肉逼上,何熙的身体被冰凉的银丝勾得战栗,他撑在床边缓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敞开双腿,抽过几张纸巾擦拭自己泥泞的下体。
粗糙的纸巾随着他的动作将肥厚的肉唇擦得两边软肉歪斜,肉嘟嘟的两瓣肉唇在他的动作下像两片橡皮泥,可以被揉搓成任何形状。敏感的肉逼被粗硬的纸巾划过,纸巾上每一点粗糙的颗粒都狠狠刺激着肉蚌。
流出的水更多了,饥渴的身体经不起一点刺激。
何熙撑着床侧的手颤抖,张开的双腿也不住抖动着,他非常了解自己身体的尿性,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可能会处在更不上不下的境地。索性一狠心,他将手中完全被淫水浸湿的纸巾丢到垃圾桶里,胡乱穿上了新的裤子。
由于他过于慌乱,也就没有发现垃圾桶中的垃圾全部不见了,只孤零零地留下他刚丢进去的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