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南逸心中唯一能够和爱人谢竹放在同等高度的存在,是他直到十年后的今日也无法忘怀的白月光。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被这个人肏烂了也没有恢复体力后就对他下杀手的原因。
是,他就是不专一。
他就是同时爱上了两个人。
“嗯。”南逸听见自己闷闷地嗯了一声,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委屈。
宽大温暖的手掌再次抚上了他的后脑,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害怕弄碎他。
“对不起,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你会死的,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我真的抱歉。”
男人动听的声音很轻很自责,在这寂静的环境之中却音量恰到好处地迷人,仿佛恋人的耳语,勾得人心痒。
身为主角攻加天命之子,南逸自然是聪慧敏锐的,他的视线落到了时洵腹部的伤上,瞬间眉头就深深地蹙了起来。
“我的伤被转移到你的身上?”
时洵此刻已经有些低烧了,他将中的烟蒂熄灭扔进烟灰缸,漂亮得无以伦比的眉眼有些疲倦地半阖,“嗯。”
南逸顿时就撑着身子坐起来,他的伤有多重多疼,他自己最清楚了。
“你这不是胡闹吗?!让我看看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随着他的动作,薄被滑下堆积在他的腰上,露出上半身青紫一片的爱痕,斑驳的爱痕遍布在精壮优美的身躯之上,性感又暧昧,勾住了时洵的视线。
见人不回答问题,反而呆呆地盯着自己看,有些像是烧迷糊了。
南逸立刻着急地凑过去与时洵额头相贴,顿时被那微烫的热度弄得有些慌。
身体产生炎症而没有药物是很容易恶化死人的。
“你发烧了,等我出去给你找消炎药。”
说罢,南逸就准备下床,谁成想他刚挪动一点下半身,一声抑制不住的痛呼和呻吟就从他的喉中中冒了出来,身体也软倒到了时洵的腿上。
时洵及时接住了这个没有点23数的人,将瘫软的人轻而易举地拉进了怀里,顺势躺了下去,紧紧地拥着他。
“阿南,我好想你,让我抱抱你好吗?”
南逸先是被时洵的一系列动作整得红了脸,却在听到男人的恳求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你也只是单纯地问问而已,我都没回答你都已经抱上了。”
南逸其实只是想傲娇一句,结果时洵还真的松开了他,规矩地平躺在了一边,合上双眸,声音中的自责更盛了,“抱歉。”
南逸挑了挑眉,将手伸向他的脖颈试探了一句,“如果我说我接受不了,我要杀了你呢?”
时洵抬手,将南逸的手拿下来,双眸睁开平静地转过头看向他。
“阿南,我的异能是窥视未来和通过交合保护爱人。”
南逸不知所谓地挑了挑眉,“所以呢?”
“我还有用,我可以死,但不是现在。”
昨天才被肏得哭着求饶的青年像是坚韧顽强的野草,被压弯被踩进泥里,却很快又再次恢复如初,傲立于天地。
如今已经末世后一年,南逸可不是什么会被三言两语就蒙混过去的小年轻。
他承认自己是爱上了时洵,并且一直爱到现在,但这并不表示他能接受被这人算计。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一面之词罢了。
听听,把人肏得越狠联系越深,越能给予更好的保护。
这种小黄油里面的技能设定也太离谱了一点,谁会一听就信啊?
但肏都被肏了,南逸既然已经不打算计较那就揭过,但是窥视未来……
“给我一个你现在不能死的原因。”
十年过去了,南逸在时洵的印象里还是初中那时小太阳般的少年,但印象总归只是印象。
十年的时间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跨越的。
他能感觉到,南逸虽然不觉得自己会伤害他,但同时也并不信任他。
时洵轻叹一声,“三天后你会得到谢竹的消息,他…咳…他…”
提到谢竹南逸的情绪顿时激动起来,他找了谢竹一年了。
整整一年的时间没有见到心爱的人,他真的很想念他。
“他怎么了!?”南逸再次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兴奋又担忧地盯着时洵追问。
时洵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咽了一口口水,有些艰难地道,“他没事…但你会…咳…受伤…有人会…偷……咳咳咳…袭你……”
时洵说到后面艰难地捂着嘴边咳边说,眉头紧紧的皱起,声音也像是逐渐被撕裂的布帛,越来越沙哑艰涩。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洵猛地从床上起来冲进了盥洗室里,剧烈的咳嗽声痛苦到仿佛要将肺都给咳出来。
南逸的心顿时猛的一颤,他顾不得酸痛到仿佛快散架的下身,强撑着下床踉踉跄跄地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