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你们在做什么小徒弟开b二徒弟抓包(2/5)

“但说无妨。”

他离明卿很近,明卿能看见他的微蹙的眉峰,因为紧张而发干的唇。

“其实,师尊要是再关注我一些,就不会如此大意了,不是吗!”

明卿犹豫,要不要将中药之事告知大弟子,在桑泽挽留不成,略显幽怨的眼神下,毅然赴约。

他准备的花样多着呢,但师尊如此热情,自己也远比设想的沉不住气。

相见无言,即墨遥向来懂事,装作没看见三师弟,趁明卿赶人前告退。

说完,他又笑了。

桑泽歪头用腮边的软肉去挽留师尊。

明卿无言,是她中药还是小徒弟中药?

小徒弟奇怪的认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明卿拒绝了他,如果继续纵容,他下次会变本加厉。

“真的是……”明卿摁住即墨遥脑袋,狠狠道:“你从哪学的!”

明卿终于是红了脸,也不知是不是一半被气的。

“哈…吃进去了…。”

他曲起二指,在口中刮弄,可以看见舌头迎合着玉指、吮吸玉指……

血气,这让明卿想起来自己咬破舌尖的事,没想到如此细微处,竟能让他察觉到不对。

明卿这下真的有些发怒。

明卿差点捏碎了茶杯,重新审视这个徒弟。

即墨遥轻笑,对着一缕青丝爱不释手。

“我在桃夭舍寻到一抹血气,可桃夭舍我不在就只有师尊可进出,思来想去,虽怕扰了师尊清净,还是想来看看,师尊,您是否受伤?”

就在明卿快要松口时,有一人急匆匆赶来,推开门的瞬间,明卿将桑泽推向屏风后。

说着,他撩开衣服,露出白嫩修长的腿,跨坐在明卿身上。

“师尊……师尊”

他舔了舔明卿的唇,往后一退,张嘴就去含,连着明卿的手一起舔弄,腾出半口气就是一口一个师尊。

她还是不想相信,三个徒弟都是如此。

“师尊生气了吗?为何,这一切都是因为师尊。”

明卿的冷淡丝毫不影响即墨遥,他请明卿坐下,自己坐在对面,为明卿斟茶。

随即撬开软唇贝齿,津水交融,挑起小舌拨弄、交叠,大手已然扣在明卿耳后,护着后发,又让她抬头深深吻入。

“真是……好样的。”

即墨遥感受着身体内的肉棍,又粗又长,他稍微动了动,烫得吓人。

他剥开明卿衣物,竟然双手带着明卿的手去摸了那火热的肉物。

“幸好,徒儿猜测有误,师尊,闭关可要我护法。”

不同于桑泽和枫洛,即墨遥肉穴是软烂甜腻,肉壁饥渴万分,吸着肉棒不放,明卿想将这人按这肏个痛快,此刻使不上力,实在生气。

“当真是……盛情难却。”

青色的茶杯配今年的新茶,还能赏花,这个徒弟倒是雅致,明卿毫无防备饮下。

有些难言的水声响起,明卿微阖双目,可以清楚了解到即墨遥的情绪,本来还能克制,现在仿佛醉了,吻得意乱情迷,唇角控制不住地溢出津液,有他的也有自己的。

即墨遥自傲地捻出半截舌头,舌尖诱人得很,给明卿看看,二指再用力往嘴里玩,拿出来时勾出涎水,手掌湿了大片,他现在,哪还有平日清冷师兄那副做派!

想来修为又精进了,孺子可教也,大徒弟果然最让人放心。

明卿看着看着,竟感觉那两个手指变成了下腹那孽根,好似正在被即墨遥含入,那湿热灵巧的舌头,片刻,又挺立起来。

“我可以承受的,比昨天能……能再坚持一会。”

明卿冷冷盯着他,还没说话,唇瓣微动,即墨遥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柔柔按过她唇。

很久以前,他看到那些话本,只觉得恶心。

百年桃树花开不败,片片花瓣飞舞,即墨遥一袭白衣站做在树下,遮目的白绫为他添了几分残缺的凄美,好在修仙者目不能视,但有神识,见到明卿来了起身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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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发现,他看见师尊,总会有异样的意动,无论如何,亲密的事只想和师尊做,当发现师尊独特之处时,他还暗自窃喜,师尊的秘密只有他一人知晓。

即墨遥没错过师尊一闪而过的焦急,自然也注意到像个鹌鹑一样窝在屏风后的桑泽。

白绫遮目,但他的境界有何须单靠一双眼来视物。

一寸一寸,即墨遥仿佛在品味珍馐,每吃进一点,脸色都会再红一分,面容的光彩挡都挡不住。

明卿不解其意。

“师尊,你喜欢什么姿势?是……还是……要不一个一个来。”

“好喝。”这话不是瞎说,毕竟不是肉体凡胎,意外得来,竟是一股草木和师尊身上的馨香。

他接着说:“师尊,我肖想这天好久了,从很久以前开始。”

他微微仰头,明明看不见他的双眼,但明卿能想到,他眼若是好了,此刻应是盛满笑意,做了坏事又做无辜样,像只小狐狸的坏笑。

“我知道,师尊等着急了。”

即墨遥握住柱身,火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到心脏,他咬唇,双腿分开跪在明卿半身,对准后缓缓坐下。

即墨遥长身玉立,白绫遮目,虽看不见那双眼,但露出的其余五官隽秀,周身气度不凡,他与明卿的气质最为相似,明卿偏清他为冷。

他刚才那番话着实不虚,比另外两个舒服多了,别有一番滋味。

见明卿没有喜欢,即墨遥浅浅一笑。

这番,倒让明卿百年难得一见有几分羞涩了。

“无碍,为师近日要闭关,所以去桃夭舍寻些书看,以便修炼时顿悟。”

即墨遥毫不动摇的对上明卿,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即墨遥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玩的不亦乐乎,自己的手要比师尊大上兴许,指尖便有意无意刮擦顶端,惹得明卿有瞬间地颤栗,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桃夭舍他再熟悉不过,师尊走过哪,碰过哪卷书,师尊啊!是你步入红尘,所以他也可以,不是吗?

即墨遥按住明卿下身,一边揉一边温声道:“师尊,你要不要。”

“师尊现在的修为连金丹都勉强,更别提徒儿特意为师尊调制的东西。”

即墨遥起身,慢慢靠近明卿,在她面前跪下,勾起一缕青丝嗅了嗅。

即墨遥还以为师尊是觉着他不干净,连忙表忠心。

即墨遥覆上明卿的锁骨,慢慢向下,胸部细腰到下腹,再到某物。

“即墨遥,你怎么了?”

即墨遥坐到底,满足地发出叹谓,明卿亦是。

“这么来的,”即墨遥将手伸进自己嘴里舔弄,洋洋得意道:“徒儿可是日日想着师尊,想着若要让师尊舒服,该如何吞吃才好。”

“住手!”

“大概是……拜师后的第三年,我发现师尊有些不同,但我喜欢师尊,所以师尊怎么样都无所谓。”

即墨遥转过身,从矮桌里掏出十几本话本,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慢慢地,即墨遥感受到下体的变化,他满意极了,时不时蹭蹭,还要用些力压一压,他酡红了两颊,唇齿分离,有几缕银丝坠落,落在二人之间,有些隐入衣物,有些隐没青丝。

再加上,桑泽这几日老缠着她,撩拨后她难以自控,弄得这孩子老要昏睡,修为是涨了好几阶,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即墨遥相邀,约她到桃夭舍一叙,说是有要紧的事,对于这个大弟子,明卿觉得他不会做没有分寸的事。

这东西明卿平日都是无视,更别说自泄,现在让自己徒弟带着摸,还真是怪异,然而即墨遥还不放过她,将她两只手都都包裹住柱身,自己也跟着抚弄。

即墨遥回到舍内,平日除了师尊可以随意进出,也就只有他这个主人了,那股血气让他慌了神,师尊的气息他绝不会认错,这才忘了平日的礼仪,匆忙赶来。

“我的师弟们都有些蠢笨,伺候不好师尊,师尊,你放心,徒儿日日夜夜都在肖想,就算初次,也定会让师尊舒服,让师尊刮目相看。”

即墨遥回:“应当是欣喜若狂,喜不自胜。”

“师尊,如果,是做你的狗,桑泽愿意的。”

“不必客套,若有要事便说吧。”

明卿此刻真想一脚把他踹翻,看懂了明卿并不明显的表情变化,即墨遥止不住地勾唇。

会是我的徒弟,桑泽,你不用做狗。〕

“师尊看它,都这么烫了,好可怜,徒儿心疼它。”

他有些委屈道:“明明想着师尊调教过多次,怎么这般不争气,哈啊!……动一动就要受不了……哈啊……师尊……好撑……”

明卿唇舌微动,这份细微,让即墨遥激动起来,软舌交叠、共舞,再微微分离,更加激烈的纠缠……

明卿只能靠后,身后这棵桃树也变得灼热起来。

“都怪师尊太不小心了,桃夭舍由我负责多年,每一处的布置我都一清二楚,移动分毫,我都会知晓,何况是师尊动过的。”

他回到桃夭舍前,背在后的握成拳,拿到眼前松开,一只蝴蝶折了翼,他用神识探查,一幕幕,一声声。



即墨遥缓缓说道,此刻,明卿也发现了不对劲,她竟然动弹不得。

“师尊,我洗干净了,放心,我会比他们要舒服。”

“什么时候?”

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紧紧扣住,指缝间是即墨遥微冷的温度。

在明卿来之前,他早已扩张过了,水润的穴头一次吃肉棒没费多少劲,反而有种吸力,迫不及待地想……。

“你在说什么!”

先是小啄,轻轻相触,再用些力吻,如此近的气息,让他愈发口干舌燥,即墨遥心里道,师尊莫急。

“师尊师尊师尊真的不行吗?”

“师尊,他们没有吻过你!”

“师尊!”

下一秒,即墨遥抬起腰臀,只差一寸即可脱离,然而他又重重坐下,肉穴榨出一波热流,整个人哆哆嗦嗦,嘴里不住嚷嚷着舒服……舒服……

“师尊,徒儿的确有要事相商,只不过怕师尊听了不高兴。”

“满满当当,哈……师尊……师尊……你瞧,徒儿一分不差地吃进去了……哈……呼……舒服……师尊……不要生气哈啊……嗯……求求你了师尊……”

即墨遥又舔又咬,酥酥麻麻,自己拿手还被迫裹着,明卿实在受不住,在徒儿口中释放出来,对方则慢条斯理接下,通通进了嘴,还要讨巧卖乖,对着她,一口咽下。

明卿只觉这茶水清甜,又倒一杯,小口酌饮。

“师尊收了我如何。”

“何事?”

“师尊啊,又烫又硬,要含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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