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自由算什么东西(2/5)

我掐住他的脸逼他转过来直视我，“知道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吗

渐渐的，宋听雨搂住我的脖子吻的愈来愈深，他嘴里又软又热，两条湿滑的舌头黏在一起，我们渡给彼此的津水都是暖的。

我以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宋听雨垂下睫毛，“他答应……给我自由。”

出了血。这次换宋听雨舔去我嘴上的血，他含住我的下唇仔细吮吸品尝，柔软的舌肉贴在裸露的唇肉上，刺激的我浑身一麻。

我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声音中的冷意多了几分，“他给你多少钱？”

“自由。”说出这个词的时候我笑出了声，“为了你的自由，让一个人倾家荡产背负他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务。”

放在后背的手一顿，宋听雨往后拉开一点距离看我，表情里满是不可置信，沉默许久，他才开口说，“……不是贺宜轩。”

贺宜轩，念出这个名字时我的牙根不自觉撵了一下。贺家老二，贺玲的那个畜生弟弟，也是哄骗于国楷拿所有家产参赌的主谋。

我说，“途径。”

宋听雨反应了一下，明白过来我指的是梁琢指使他针对的人，他缓慢地摇头。

我在他期待的目光下转移话题，“贺宜轩通过什么联系的你？”

我抓住他的胳膊把人拉过来，手掌箍住他的手握住刀，宋听雨想逃脱，又怕乱动的过程中伤到我，因此挣扎的幅度很小，我很容易翻身把他压在床上，紧紧握住他抵在我胸前的另一只手的手腕，宋听雨脸色一瞬间煞白，紧接着发出一声惨叫，他右手骨折的小指被切断了。

我静静等着他的下一句，宋听雨从我身上下去，他站到床边，低着头没有看我的眼睛，“代替他联系我的，是一个叫梁琢的人。”

我心中了然，“波利比奥斯密码。”

“……”

他声音发虚，不确定地开口，“……小迟？”

我没有控制这句话的语气，宋听雨显然也听出来不对，他的眼神中现出迷茫，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意识恐慌地去碰我的手，被我一下躲开。

宋听雨看到刀整个人都开始哆嗦，他往后退了一步，我冷冷看他，“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遍。”

发烧的缘故，我的忍耐值比正常状态低了不少，这也导致我懒得在宋听雨面前演戏。我拿出床底暗格里的刀，把刀柄朝向他，“拿着。”

血一下溅到我脸上，我从他手中抽出刀扔在地上，宋听雨痛苦地上半身蜷缩成一团，他抱住自己的右手哀嚎。我骑在他腿上冷眼看他，宋听雨涕泗横流，截断面流出的血染红了床单。

宋听雨眼神和声音中都带了恳求，“小迟，我错了，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

我垂眼看他，宋听雨狡黠地冲我笑了笑，他爬起来亲我的嘴角，“开玩笑的。”

宋听雨吸了一口气，“梁琢在每个月的15号来赌场，他用下赌注的筹码向我传递信息。”

我问，“知道那个人是谁么。”

“……对。”宋听雨有些心虚地抬头，“小迟，你为什么会知道？”

分开时宋听雨的一截舌尖还露在外面，他把脸埋在我身上喘气，然后去舔我胸前的乳头，他的手撑在我下意识绷紧的小腹上，嘴里又含住我的乳尖用牙齿轻咬。我摸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听见宋听雨含混地很慢地说，“想被你操。”

宋听雨抿唇，“不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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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雨坐在我身上，就着抱我的姿势拿湿毛巾擦我的后背，他下巴放在我肩膀上，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我的颈窝，卖乖地问我，“小迟，你是不是……有多喜欢我一点了？”

我感到可笑。把于国楷当狗一样耍，让贺玲家庭破碎的，是一个与他们无冤无仇，甚至对他们的身份豪不知情，也根本不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