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晚训开始 克制训练(2/3)
“屁股抬起来,陛下。”徐瑾越拍了拍祁策的大腿,语气甚是亲昵,比往日在龙床上插入祁策的后穴时还要温柔。
祁策含着徐瑾越的阴茎,舌头不停的逗弄着马眼儿,脸上被徐瑾越私出的耻毛扎的有点痒痒,不过他倒是不在意。
祁策红着脸拎着一叠子册子和徐瑾越走出了小楼。
反而是如果随意动手,伤了祁策的身子,他就是万死难赎了。
徐瑾越伸出三根手指,说出自己的要求,每听到一条,祁策都沮丧一分,尤其是听到最后一条,祁策更是无精打采。
“来,我的陛下,今日臣便满足您一遭。”看着祁策无精打采的样子,徐瑾越突然笑道,将祁策挽到自己的怀里。
徐瑾越的手速越来越快,祁策喊的声音也越来越急,马上到泄精的关口,祁策也忘了刚才徐瑾越提出的要求了。
徐瑾越知道,这样的楼内,调教男子的册子不知凡几,等他照着册子学上几手,满足他的陛下不是难事。
“最三,以后但凡再有出宫之事,必须先与臣知。”
多年的梦想实现的太快,祁策感觉十分不真实,他现在只感觉自己好像踩在云端一样飘着。
所以,徐瑾越已经有意克制这种行为了。
徐瑾越自己是一个性冷淡,就觉得全世界都应该是这样,起码祁策应该是这样。
“其二,凡是性事,皆以臣为主,不得任性,不得放肆。”
之所以双手紧紧的握住,祁策还记得他,陛下若是能做到,臣就满足陛下的希祈。”徐瑾越松开祁策,语气十分平淡的说道。
二来,徐瑾越根本不让别人碰。
祁策不是没想过专门调教几个小太监服侍徐瑾越,可一来这样他心里不舒服。
不过,还不等他延伸自己的思想多想想。
“不修己身,如何治理这诺大的天下?”许是观察到祁策脸上的苦涩,徐瑾越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许泄出来,泄一次,这里十板子,臣不是在和您开玩笑,陛下。”徐瑾越继续温柔的撸着祁策的龙根,嘴里的话却不温柔。
帝师权同君父,不是随便说说的,是体现在各方面细节规矩上的。
祁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了驿站,等他缓过神来之后,他就已经和徐瑾越回到了属于他的卧房里。
祁策听了这话,脸白了一白。
“背到后面去!”徐瑾越厉声训斥道。
却被徐瑾越直接拿着戒尺狠狠的打开了。
就是想,也是别人伺候他。
他能怎么办,他只能默默的忍耐啊。
双手背在后面,身体半趴着,祁策这个一国之君津津有味的吃着帝师的阴茎。
祁策双手背到后面,眼眶红红的看着徐瑾越。
祁策从未在公开场合这般不雅,即便是他梦寐许久的,但还是止不住的害羞。
徐瑾越的身下的椅子很大,他往后坐到直接靠在椅背上,双手分开,叫祁策的屁股有一些腾空,然后将祁策身上为数不多的衣衫尽数拉下。
不过,好在这三字不是经常用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捧起来。”徐瑾越拿着放在旁边儿的戒尺,指了指祁策的龙根。
“陛下,六十两银子从您的私库里出,算作您今年的用度当中。”祁策等了能有一盏茶的时间,徐瑾越才抬起头,但是开口就是关于银子的事儿。
徐瑾越给吉顺的命令是把全部册子都买下来,吉顺自然是不敢违逆,一本不差。
祁策可是冤死了,他一个大好青年,欲望多一点儿不是很正常吗!
让祁策的身体大多数都是暴露的状态。
到底只是观看别人的手法,徐瑾越有些动作却不甚轻柔,祁策也不敢说疼,生怕扰了徐瑾越的兴致,以后便不肯再与他这样了。
一心被欲望支配了,在马眼微微渗出精液的当口,马上要泄精了。
“啊!先生!”祁策大声喊道,双手下意识的往裆部去捂着。
“先生,先生,朕真的不敢了,先生绕过策儿一遭吧。”祁策急的又要哭出来。
“吃到里面去。”徐瑾越皱着眉指挥道。
他在徐瑾越面前太爱掉眼泪了。
他不敢叫徐瑾越的名字,他唯一一次叫过徐瑾越的名字,还是御旨封徐瑾越帝师的那一次。
给祁策说的心头一梗。
“好,策儿应了。”祁策还是答应了。
“朕不敢了,先生。”祁策抽了抽鼻子,小声儿说道。
“陛下的胆子是愈发的大起来了。”徐瑾越的眼神变得很危险。
还有一些是赎买了男倌回去的,也是不得其法,床笫间的趣味又实在是不好请个龟公嬷嬷,这册子的有用之处就体现出来了。
这种带着一点点羞辱的对话,是祁策梦寐以求的,祁策晕晕乎乎的接过来,开开心心的和徐瑾越回去。
见到有人上书这三个字,他都是要站起来的。
何苦,帝师本就有管束后宫内臣奴仆的权利,说起来还算是吉顺的顶头上司。
然而,祁策他的学习资料就是一些春宫图罢了,虚虚实实的,技术能好到哪儿去。
祁策正准备舒舒服服的泄精的时候,下体猛地传来一阵深入灵魂的疼痛。
这个性冷淡,最后只能祁策亲自来了。
“不许撒娇,捧好。”徐瑾越皱了皱眉,开口说道。
徐瑾越也不死板,他的视力极好,看着楼下的人怎么玩楼内的男子,他便如何对待祁策。
真是,精力旺盛啊。”徐瑾越一字一句的说道。
“陛下太淫荡了,需要忍耐,以后每七天都要有一天晚训练习克制欲望。”
导致徐瑾越现在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先生。”祁策很是舒服的喊道。
手指肚在祁策的龟头上打弯,却不许祁策泄精,两颗睾丸盘在手心,将乳头拉的长长的再松开,用茶匙敲打着穴口。
“请先生示明。”祁策猛地站起来,眼睛亮的吓人。
他并不是与祁策妥协,而是深知堵不如疏的道理,既然他的陛下尤为钟爱这样的游戏,他便是陪着玩一玩也是无关紧要的,只要不耽误了大事,还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皇帝的私库一向是由帝师管辖,帝师倒是不管皇帝如何花用,但是年底对账的时候,如果有一些支出是不恰当的,自然有皇帝
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陛下,不要让臣说的太子殿下,皇帝陛下,哪里学过这种东西。
两个人欢好之后,徐瑾越是不可能做这个的,反正他也是个性冷淡,有没有无所谓,只能祁策来了。
但是他不敢和徐瑾越说。
听到以后还有这样的“课程”,祁策顿时觉得,这人生确实是有点了无意趣了。
全然不顾威仪体面。
“全凭先生做主。”祁策乖顺的应着。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地狱难度的事情,本来他就性欲旺盛,对徐瑾越又特别的难以自持,这绝对是在难为他祁策。
祁策也很久没有吃过了,不过徐瑾越考虑到刚才祁策还算乖巧,算是奖励。
册子印刷精美,每一页都带着示范图,可谓讲解的十分清楚,绝对物有所值,银子不亏。
服侍的人早就被谢瑾瑜打发走了,此刻的徐瑾越正坐在铺好的床榻上,细细的翻看着那些刚买来的册子。
他的嘴巴小,徐瑾越的阴茎大,每次口交几乎祁策好几天都不能正常进食,嘴角还容易裂开。
“是臣手重了,吉顺,去找店家把册子通通买下。”徐瑾越转头吩咐在他身边仿佛不存在的吉顺。
这天气很热,徐瑾越的手却很凉,被抚摸着很是舒服。
“首一,凡是政事功课需完成,不得偷懒敷衍了事。”
阴茎的舒服就让他顾不得别的了。
祁策听了这话,双手握的更紧了,狠狠的用徐瑾越的阴茎贯穿了自己的喉咙,折磨着自己那一小块儿嫩肉,来讨徐瑾越的欢心。
他能让祁策碰一碰都是祁策求了又求才行的,其他人想都不想。
祁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徐瑾越的脸色。
可苦了祁策了。
徐瑾越做的很生涩,但是他做的很认真,堪比教导祁策功课之时。
一是店内来的客人就会有兴致,但是最开始可能不得其法,这就是册子在楼内出场的机会了。
然后就再也没有敢叫过,就连批剳子,徐瑾越三个字他都是要避讳的。
策儿是祁策身为太子的时候,与徐瑾越撒娇时候的自称,现在祁策提起来,自然是在撒娇求饶。
“先生,策儿”祁策欲言又止。
祁策一时之间仿若在天堂一般,屁股自觉的抬了起来,叫徐瑾越能将手伸到下面。
册子全是和店家买的,这些册子店家一向是不缺的,甚至售卖的十分的好。
吉顺把册子拿回来,本意是自己拎着的,但是徐瑾越却偏偏让祁策自己拿着,言说既然是祁策自己爱这些,就自己保管好。
宫里的内臣,能做到吉顺这个位置的,顶顶要紧的就是要有眼色,不说本身帝师的身份,就说平日里祁策对徐瑾越的敬重,吉顺就正儿八经的把徐瑾越当主子,一点儿都不敢有错心。
要知道,徐瑾越一直对祁策的“淫荡”很不满。
他是很喜欢被深喉的感觉,这也是这个性冷淡难得喜欢的地方了。
仿佛根本不因为祁策已经算得上大逆不道的言语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