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抽搐着,神情死一般的绝望。
正当他以为这场凌辱已经结束了时,冯铮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这一切只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
紫粗火热的性器猝不及防抵在了他的两片肉唇上摩擦起来,借助淫汁的润泽,冠头气势汹汹地戳着穴洞想要一鼓作气地直接冲进去。
被男人用鸡巴磨弄小穴的那一刻,陶希安终于感到畏惧,他屈服了,他像个落败的狮子一样向冯铮低头道歉:“不要……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不该……”
不该什么呢?
不该让他蹲监狱,还是不该一枪打中他的心脏?
其实没有什么不该的。
他不想道歉,冯铮也不想听。
因为冯铮知道自己从始至终也没怪过陶希安。
陶希安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他就是咎由自取。
但他嘴上还是嬉皮笑脸的说:“好哦,我接受你的道歉了。”
扑哧——
下一秒,鸡巴直接强行凿开狭窄的屄口,整根捣入进去,力道像是要从中间将陶希安活生生地撕成两瓣一样,阴茎插入甬道里,那种被挤压包裹着的湿热感觉简直快要爽死,冯铮挺腰开始大力鞭挞驰骋起来。
下体撕裂似的疼痛牵扯着神经末梢,让陶希安连喊都喊不出来,嗓子像被扼住一般,瞪大眼睛承受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顶送,那硬烫的孽根就像铁棍一样在他的身体里面肆意进出,搅着他穴里最为娇嫩的屄肉,侵犯强奸着他,把他的小穴当成了鸡巴套子一样的发泄凌辱。
好痛……
真的好痛……
他的小穴一定流血了,陶希安能感受得到,他微弱地呻吟起来,冯铮像只公狗一样地匍匐在他身上,狰狞的肉刃打桩机一样的贯穿他,笑嘻嘻地说:“我真的原谅你了呢,只是没想到原来当虫也有发情期啊。肏虫子实在是太恶心了,我还是肏你吧陶队长。”
“你的小穴又湿又紧,夹得我鸡巴好爽啊。哦……里面好多水,真他妈过瘾……”
冯铮把陶希安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鸡巴更深地往骚逼里面捅插起来,动作又快又猛,肏得陶希安大半个身子跌宕起伏,快感一股脑地集中在下面,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啪啪啪——
他扬起手甩冯铮巴掌,那是他最后一丝抵抗,即使被肏得涕泪横流,也还是不忘记骂人:“畜生……该死的畜生……”
“你骂呀,你骂得越厉害,我就越爽。肏死你的骚屄,肏死你肏死你……”冯铮被他打爽了,性器发狠似的顶撞他的穴芯,插得白浆飞溅,鸡巴直直戳在了他的子宫口附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回应陶希安的,是更加下流淫旎的肉体交媾拍打之声。黑黢黢的睾丸撞击着穴缝,冯铮闷声嘶吼,怒肏了几十下之后,将精液注入进了阴巢深处……
“嗯啊……啊啊啊……”
性器不知疲倦地搅弄在那红肿糜烂的穴里,不知捣弄射入进去了多少次,浓浓的白稠粘液混合阴水渗出洞口,陶希安早已虚脱,两条腿抖如筛糠似的,骚屄像是被扯碎了的破布,阴唇肿胀肥硕,像是往里注过水似的,说不定挤一挤还会往外爆汁。
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失去意识的,等到他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是四肢被捆着锁链,整个人以很扭曲的姿势被锁在了一个类似乎虫巢的圆形大床上,小穴里依然含着冯铮那根粗黑可怕的大家伙。
已经发泄释放过了那么多次,冯铮的鸡巴却还是没有软下来。处于发情期时的雄虫,在交配的过程中足可以硬上数十次。这才哪到哪,如果不是怕陶希安承受不住让他操死,冯铮现在还不愿意停下来呢。
啧,陶队长还是身子骨太弱小了。如果陶希安变成雌虫就好了,能陪着他搞足三天三夜,搞到过瘾为止。
“嗯……”
陶希安难以想象,他居然就这样含着男人的性器睡了过去。望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半身,他怨恨的目光射向冯铮,怒道:“拔出去!”
下面被捅得真的好痛,里面的嫩肉都被鸡巴捅到快要失去知觉了。两人像野兽一样交媾,下体由于黏在一起的时间太长,已经很难拔出来了。
“出不来,你咬的好紧。骚水都把我的鸡巴给黏住了,我动不了,你自己想办法吧。”冯铮抱着软乎乎的老婆,无耻地耍赖道。
“滚开!啊~~~”
稍微动一下,蜜穴里肿肉都像是被牵扯了伤口似的,一抽一抽地疼。陶希安眼泪都下来了,丝丝的抽冷气,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努力地把那恶心的玩意儿从他身体里面给拔出去。
“呜……呜……好烫……”
肉刃宛若架在铁板上炙烤过一般,烫得穴壁里面火辣辣的疼。陶希安这下可算是倒霉了,非但没把那根丑陋的东西给弄出去,反而招惹到了冯铮。
冯铮来了兴致,翻身将他压下,鸡巴在肏烂的穴口里面胡乱顶起来。
啵唧~~~
肉棒突然猝不及防地滑了出来,冯铮操了一声,扒开小穴一看,骂道:“你的骚屄都快被我肏成老鼠洞了,陶队长。小屄夹不住鸡巴了,被操坏了是不是,嗯?”
“呜……呜……”陶希安委屈地哭起来,因为刚才不知道怎么了,阴道一松弛,突然就夹不住了。
他哪里知道这都是冯铮故意捉弄羞辱他的呢。
能不能夹得住,不还都是冯铮说的算吗?
“小逼不能肏了,没关系,陶队长的小屁眼儿也是粉粉嫩嫩的呢。”
冯铮将魔爪伸向了陶希安的后穴,手指抠挖着他肛门上脆弱的肉褶,涂抹自己的精液上去,一点一点的润滑开拓起来。
“不要……不要……冯铮,求你了……求求你,我不要再折磨我了。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陶希安表情痛苦又绝望,就连死亡对于他来说,也成为了一直奢侈的事。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惨的一天,被男人侵犯肏松了逼之后,又被继续凌辱屁眼儿。
“小屁眼儿很可爱呢,紧紧的,一定能夹住我的鸡巴。”冯铮笑了笑说:“我怎么会杀了你呢宝宝,我爱你还来不及呢。”
“想要我轻一点吗,宝宝?”
“嗯……嗯……”陶希安知道自己逃不掉,很卑微地点头:“轻一点,轻一点吧……冯铮……呜……”
“好哦,那你要主动吻我。宝宝,你亲亲我。”
男人的俊颜近在咫尺,呼吸喷洒错落在他细密,像小刷子似的眼睫毛上。两人赤身裸体的拥抱,陶希安即使再厌恶,再怨恨眼前的这个人,也抑制不住地羞红了脸。
怎么能这样……
做爱也就算了,还要和他亲嘴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呀?
陶希安不太情愿,咬着唇瓣偏头想要躲开,结果冯铮直接追逐过来,唇舌凶悍地堵住他的嘴巴,强迫他掀开贝齿,与其疯狂交换唾液,抵死缠绵。
“唔……唔……”
软软的小粉舌被吸得好麻,陶希安第一次接吻,被亲得七荤八素的,满脸的青涩红晕交织在一起,简直漂亮极了。
冯铮一边痴情与他亲吻着,一边将性器顶在了他后穴的穴口上,满满刺探着插入了进去。
肠道里面又湿又紧,还略微有一点的干涩。冯铮被夹得皱起眉头,怕弄痛了陶希安,只进入了一半就停下来了。
他刚想温柔怜惜一点对方,说些烫嘴的情话哄一哄时,陶希安忽然痛叫了一声,抬手就抽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滚!不要了,你快滚,啊……好痛……”
后穴实在是太痛了,陶希安挣扎得厉害,一下子像是要翻身把冯铮给推搡出去,冯铮一下子脸色就变了,臂力碾压似的摁住他,肉棒重新恶狠狠地肏入了他的后穴,讥讽道:“真是一条不知好歹的贱狗啊,果然,你就是喜欢我对你粗暴一点,是不是?嗯?!”
男人粗暴地在他的后穴里面抽插起来,同时用巴掌去扇他肉乎乎的小骚逼,把原本就红肿的穴口抽得更加溃烂破碎,陶希安疼得哀叫连连,豆大的眼泪哗哗顺着脸庞淌落。
“呜不要打小屄……呜嗯啊啊啊……”
“骚屁眼儿被鸡巴干得爽不爽?贱货,屄里流这么多水还喊什么不要,臭婊子,肏死你,肏死你!”
“呜啊啊啊~~~要去了~小屄不行了~啊啊啊~”
身体已经完全到达了极限,介于疼痛和爽之间的粗暴性交让陶希安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他甚至有一种爽过头了,想要对冯铮摇尾乞怜的冲动。
他的脑子一定是被冯铮给操坏掉了。
“哦……射了,射到你的骚屁眼儿里,母狗,求主人,求主人射给你,快点!”
“唔……射给我……射给我吧……屁眼好爽,也要去了……”
“啊啊啊啊啊~~~”
双穴同时高潮的一刻,陶希安抽动蜷缩着身躯,痉挛哆嗦着翻白眼,骚逼和屁眼儿同时失禁似的开始往外崩漏喷汁。
噗叽噗叽噗叽~
“哈啊……嗯啊啊……”
喷得好爽,爽死了。陶希安眼睛里泛着一丝不正常的妖冶红色,莹白的肌肤,熟烂的生殖器官,宛若一朵娇艳的玫瑰绽放在男人的身下,冯铮痴迷地注视观赏着他,嘴角渐渐洋溢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来。
居高临下地说:“哟,骚狗被我干到发情了呢。”
“真意外啊,你这头下贱的母畜,被我的信息素感染以后,居然变得比雌虫还要骚。”
冯铮握住自己的那根巨型虫屌,故意在陶希安的眼前甩了甩,虚伪地演戏说:“想不想吃我的鸡巴?想吃的话,陶队长接下来可要‘好好地’求我啊。”
是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的那种哦~
5鸡巴持续中出骚屄爽到晕厥,子宫灌满虫卵惩罚又被吓晕,当众深喉虐肏,狗嘴被鸡巴当成排泄口肏到吐巨他妈爽……来自啰嗦狗蛋的超长版标题。因为写不下只好放到正文里,标题党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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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想……”
“呜~~~给我吧~小穴里面好热,好痒,受不了唔~~~”
之前那些储存在他身体里的精液开始发挥作用,蕴含着浓烈信息素的精子在他娇嫩嫩的子宫孕腔里开始疯狂活跃乱窜。
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