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世间有几个人会迷恋到某个人心甘情愿的倾家荡产,一切重来?
迷恋到了极致,便是至si不渝的aiyu。
相信这迷恋的时日绝对会很长,长到他足够拿一生来验证人心不折四字。
依望一脸的鲜血淋漓都藏不住后面的苍白肤se,抱着他本就窄细的腰身更察觉到这人愈发削瘦的单薄身子。
实在不能想象不见的两个月里这人是受了多大的伤害,柳卿卿心疼的简直快要摔成了两半!
见依望面目憔悴,不愈细说,且反正这人自己也买了回来,今后再不用去受别人的打骂折辱,她也就不再去追问,只把他小心的扶shang安置好,拿了早就准备好的伤药给他擦药治伤,过后再拿了软帕细细的给他擦g净脸上的血渍。
直到依望恢复成了往日g净清秀的模样,却是显着几分脆弱瘦骨教人心疼,但他仍是平静淡然的姿态,丝毫不把伤痛放在心上的样子,倒像是还未回过神一般。
瞧着这样的依望,柳卿卿丢下了染血脏w的帕子,突然紧紧的抱住了依望,脸埋进他的肩颈里,声音沙哑,不知是喜是悲。
“没关系,依望,我已经买下你,今后再也不会有人打骂你了,我会好好对你的,绝不让你再受一分委屈苦楚!”
她这样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依望这才勉强回过神,看她紧紧抱着自己郑重许诺的架势,着实不知该回答她自己不是在害怕,只是觉得这好事来的太突然,令他一时不能相信上天会突然对他这般的仁慈好意。
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声回了声嗯,第一次主动伸手抱住了怀里纤细瘦弱的身躯。
是了,从今往后他就属于她一人了,今生今世,永生永世。
用全部家当赎回了依望,柳卿卿再次变得一无所有,不仅要白手起家,家里还有个金丝雀等着她养,因此待过了几日依望恢复的差不多后,她立刻忙着四处周转重新开店。
不同的是,这次她浑身充满g劲,再累再苦也是甘之如饴。
好在她已经来过一次,就算生活艰辛,也不过是走回老本行,便打算再去青楼窑馆画画赚钱。
但依望怎样也不允许,瞧她一人养家撑得辛苦,便提议说他恢复的挺好,又做惯了杂事,可以去酒楼街头接活接济家里。
这下变成了柳卿卿si活不同意了。
她千辛万苦买回来的人,往昔连端端菜这点小事都不舍得他动手,如何又舍得他再去做些费力费时的辛苦事。
于是两个人都处在了僵持不放的状况,好在柳卿卿从中打了个折,托着以前的旧友旧客帮她四处周巡。
过后勉强找到了一份去一家新开不久的茶楼提字描画的工事,只是费的时日长,天早出门,傍晚才归,中午还要找时间回来给依望做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