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太夫人回府前到家;不过这里随时会有嘈杂之音,回轩禾园睡得较好。刘言政此时是真有倦意,想好好休息。
回到轩禾园,此时没有许雅,没有年幼调皮的孩子,以及新生吵闹不休的婴孩;僕役低头不语跟在后方,伺候他上床休息。闭上眼,听丫环轻巧关上门退开,园内寂静无声。
刘言政喜欢这份寧静,他愿意承担刘府清川香的责任;然而,他依然无法适应跟着他出双入对的妻子,以及照顾幼小的稚儿。
久违想起水莲,其中一个被许雅鞭打辞退的丫环;在许雅入主轩禾园之前,水莲已在轩禾园,大刘言政五岁。刘言政跟着林锦生在青楼开荤,回来后见了水莲娇俏的脸,黑白分明的大眼,殷红小嘴巧笑,压抑不住衝动,强拉水莲进房。
水莲羞红脸颊,看来清纯无比,却在刘言政还不熟练的急躁中,主动亲吻安抚住,接着蹲下含住他的阴茎吸吮。
『二少爷别急,水莲必定将二少爷伺候好。』她粉色舌头舔弄黑红肉棒,道:『二少爷此时就有如此雄伟之姿,日后肯定更加雄壮。』
水莲脱下底裤,撩起裙襬跨在刘言政身上,握住肉棒往下体磨蹭;刘言政躺在床上,感受紧緻湿热的包覆愈来愈深。
『啊……二少爷好棒……把水莲的小穴胀得满满的……』
水莲的淫词浪语,令刘言政愣着,问:『你……怎如此熟练?』
水莲羞赧一笑:『太夫人交代过,若哪日二少爷有意思,得好好伺候……』
『答非所问!』刘言政凭本能往上顶,道:『难不成为了伺候我,还在哪练过?』
『呵呵……这时就别说水莲的事儿了,二少爷若不高兴,就用力顶水莲呀……』
纵情过后,两人躺在床上间聊,刘言政得知水莲因生得娇俏可爱,在其他小廝的引诱下,两人在园中僻静处偷偷云雨一番。尝到滋味的水莲,并不排斥偶尔欢快,甚至来者不拒。有一次,有两人为她争风吃醋,闹到刘太夫人那里。刘太夫人不想干涉私情,但不容许私情影响府内事务,告诫后,将那两人调离刘府,到香铺做事,并无重罚。刘太夫人还找水莲交代:『若日后二少爷有儿女之想,你就好生伺候。』
许雅入府之前,刘言政几乎夜夜与水莲相伴,且水莲任何花样都愿意配合,包含试用梨棠香铺的春药。她总是如获至宝般,捧住刘言政的阴茎吸舔,坦荡的浪叫呻吟;平日人前又谨守分寸,决不踰矩。刘言政觉得与水莲一起,比青楼女子更有意思。
许雅将入府时,刘太夫人本打算把水莲调离轩禾园,刘言政将她留下,还问:『我娶了妻,不也能纳妾?为何要让水莲离开?』
刘太夫人道:『家和不易,你的妻子未必能接受有妾。』
『说来还是她后到,水莲只因身分无法成刘家正妻罢了。』
许雅嫁入刘府那晚,洞房花烛夜,因刘言政男根雄伟,许雅处子未经人事,两人并不顺利。刘言政上青楼、园里的水莲,都主动侍奉他,没遇过毫无经验的处子;青楼姊妹得知他要娶妻,教他该如何对待没经验的处子,还送他一罐润滑用的香膏。
许雅的容貌艷丽,掀起红帐时,刘言政挺满意她的样貌,交谈间的羞涩也令人怜爱。然而洞房时,当许雅不断喊疼而推拒,刘言政烦躁不已。用手指替她插过一阵子,香膏也用了,他没碰过这么磨蹭的状况;对生涩难入的许雅,耐不住性子便不管不顾,强硬且不顾许雅感受,硬挺进入开始抽插。
许雅不断喊疼嚎叫,泪眼潸潸,拍打刘言政要他停住;刘言政不是林锦生,对象哭得愈大声就愈兴奋。刘言政觉得没意思,退出下床,批上衣服就离开新房。
办婚事时,刘太夫人请人看园内风水,订了夫妻新房的位置;原本刘言政卧房的位置原样保留。刘言政本打算让水莲住在这里,水莲没有答应,仍与其他僕役同屋。
新婚之夜,安排两名僕役在新房周边,随时准备服侍二爷与夫人的需求;水莲是其中一人。见刘言政出来,以为有事,还没开口,就被刘言政带去原本的卧房。
洞房花烛夜,许雅疼得在屋里啜泣,守在门外另一个丫环正是若霞,看刘言政带水莲离开,站在新房门前不知所措。最终还是进门,站在床前屏风前,轻声向许雅交代一声,告诉她有需要可随时吩咐。
另一边,刘言政则与水莲畅快相拥,水莲娇媚的呻吟,湿热的穴道包覆套弄,缓和刘言政面对许雅的不耐烦。
日后在轩禾园的日子,水莲在许雅面前很小心;然而僕役间的耳语,刘言政明显的偏爱,许雅听在耳里,放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