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后,他跟被触电似的,缩回 手。
红晕从他的脸,一直蔓延到脖子,还好酒吧光线昏暗,他的失态没人看得清楚。
“嘉然,要不你 继续玩,我看看家 里哪个 司机离得近,让人来 接我。”
“不不不,我,我,我是说,我送你 !”他语无 伦次,“我,没喝酒。”
宋语晴轻笑:“我怎么觉得你 喝了。”
喝得还不少,舌头都捋不直了。
“没喝!”孟嘉然也不知道哪里来 的勇气 ,他忽然迈上 一级台阶,拉近了两人距离,“不信你 闻。”
宋语晴身子往后退,忍俊不禁,“和你 开玩笑的。”
两人一同下楼。
这个 点大家 都玩疯了,孟嘉然伸手护着宋语晴,小 心翼翼领着她走出酒店,里面有多热闹,外面就有多安静。
“我这两天也要回 家 住。”上 车后,孟嘉然不经意提起,“你 明天忙吗,不忙的话——”
他话还没说完,副驾的宋语晴扣好安全带,笑着说道:“真真明天邀请我去她家 里玩,哎,嘉然,你 说我带什么礼物好一点呢,真真喜欢什么花?”
孟嘉然茫然几秒。
他马上 说:“巧了,我明天也要去真真家 ,给她送点东西,一起!”
宋语晴愣了愣,随即莞尔一笑,“好。”
晚上 不堵车,孟嘉然送宋语晴到宋宅,看着她进了主楼后,他没急着走,懒洋洋地 靠着车身,给宁真发了条消息:【明天我给你 送保险柜,谢我就请我吃饭】
宁真:【?】
宁真:【改天吧,明天我有事不在家 呢】
孟嘉然:【说谎胖十斤,加班到天明】
宁真:【臭袜子当口罩你 是脸也不要了jpg】
两人用表情包互喷。
但不管宁真怎么阴阳怪气 ,孟嘉然始终初心不变,他明天一定要来 。
她又气 ,又有一种莫名的怅然若失。她实在不想称呼孟嘉然这货为 男人,他在她这里就不能 算男人,更不能 算女人,他就是个 行走的表情包……
但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样呢,他们在面对非常,非常喜欢的人时,会很执着,热忱,固执,不要脸。
深夜果然会放大内心矫情的情绪。
宁真默默地 想了一会儿,临睡前摸到床头柜的手机。
弟债兄偿,没毛病!
孟嘉然惹到她,她唯有黑他亲哥才能 以解心头之恨,她准备在那条评论区里回 复一些肉麻又恶心的话时,点开朋友圈一看,孟显闻点了个 赞。
就在一分 钟之前。
她定定地 看着他的头像片刻,烦躁扔开手机,睡觉。
…
周日清晨。
宁真睡前定的八点钟闹钟准时响起,她赖了一会儿床,不用上 班就是很轻松,翻了翻各个 平台看有没有瓜吃。
风平浪静的早上 ,她磨蹭到八点半,慢悠悠地 掀开被子,穿好拖鞋,打着哈欠走出卧室,和姿态闲适坐在沙发上 的孟显闻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