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男子面前裸露让她羞愤欲死,不曾被他人看去的私密处被他一一看过摸过,甚至吻过,她流着眼泪都唤不回他的理智。
白凌此时已经是欲火焚身,哪里管的了小女人的哭泣哀求。她身体的馨香、柔软弹性的雪乳、凝脂般细腻的肌肤、盈盈一握的腰肢、干净粉嫩的花穴……无一不是催情的媚药,甚至连微不足道般的抗拒,也勾起了他熊熊的征服欲。
她迟早都会是他的人,那么早一些和晚一些又有什么区别。
他想要,她只能给。
白凌揉着她下身的蚌肉,未经人事的娇花颤抖着接受男人手指的蹂躏,到底还是因为敏感而流出了一些汁液。男人伸进去了半截手指,花穴内壁层层迭迭的嫩肉下意识的缩紧,让他进退两难。
连根手指都嘬得这么紧,要是他的肉棒进去肯定很销魂。
男人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扩张了一会儿,他下身的肉棍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他没那么多的耐心去等她适应。
小女人还处在被异物入侵身体的惊吓中,她徒劳地哭喊着,没有发觉男人已经将粗硬而滚烫的肉物置于她的双腿间。
他抓着她纤细嫩滑的双腿放在腰部两侧,虎视眈眈的肉棒就磨着她的蚌肉。
“不要,求求你,好疼……”硕大的龟头寻找到进入的穴口,他微微施力刚进去了一点,小女人就已经开始声嘶力竭地喊疼。
“忍一下,一会儿就不疼了。”男人哄着她。
小女人流着眼泪摇头,巨物一寸寸进入,身体像是被劈开的疼痛席卷而来。
“啊……”花穴反射性地抽搐着,他的巨物过于粗硕,简直要把她撕裂了。
“不要了好不好,我好疼,好疼啊……”她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脆弱的泪水怎么也停不下来。
男人却已经顶到了她那片膜,狠了狠心,用力捅了进去。
终究要经历这么一次的。
“呃啊……”她哀叫了一声,仿佛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穴道里还在抽搐着咬紧了入侵者,有粘腻的液体流了出来。
男人暂时停止了动作,身下的小女人虽然身体还在攀附着他,却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月儿?”他拍了拍她的脸。
小女人费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眼泪簌簌落了下来。“白凌哥哥,我好疼、我好疼啊……出去好不好?”
他吻去她的泪水,“为我忍一忍。”
他的手在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上挑逗着,下身仍在她的花穴里慢慢地磨着。
她咬着下唇,忍受他越来越快速地撞击。
这具身体对于男人来说无异于毒药,一旦沾上就不舍得放开。她娇小的花穴因为初次承受情欲不堪重负地流着血丝,但他无法停下。
这是单方面的掠夺,娇弱的小女人根本无力抵抗他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在她的身体里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