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唇,觉得这位圣上真的应该去看看脑子,她心中升起一股烦躁,有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
楚域指尖绕了绕苏月潆的发丝,笑道:“放心,除了你,朕不会碰旁的女人。”
苏月潆一愣,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圣上是什么意思?”
楚域听出她话中的不情愿,脑中忽地又想起一事,睨着她道:“同朕在一块儿,你很不情愿?”
苏月潆冷笑:“在一块儿?圣上想要与我以什么身份在一块儿?”
宫里头的皇后可还没死呢。
楚域看着苏月潆,忽然问出个他曾经问过的问题:“做朕的人,和做隋屿的世子妃,你更喜欢哪个?”
苏月潆几乎没有犹豫:“圣上是觉得我脑子被驴踢了么?好好的世子妃不做,去与您做妾?”
更别说还要在宫中同无数个女人争斗,就为了一个男人偶尔的一些垂怜。
她抬眸看他,再一次恳切道:“圣上若真喜欢我,不若就放过我,这天下的美人多的是,何苦执着于我?”
楚域心头狠狠一哽,狞笑两声,他就知道她上辈子也是骗自己的!
偏生对着眼前一无所知的苏月潆,楚域有种气发不出来的憋屈感。
他忽然伸手,三两下将她头顶的凤冠卸了下来,金钗落在妆台上发出清脆声响。
苏月潆一怔,下一瞬便被楚域打横抱起。
“圣上做什么?”
楚域睨着她,伸手不轻不重掐了掐她的脸颊,带着一丝恐吓道:“去榻上,你说还能做什么?”
苏月潆心头一寒,被楚域猛地扔在榻上,她下意识便要跑。
却见楚域双手环胸,站在榻前,淡声道:“敢跑,朕就杀了崔和暄和姬家。”
苏月潆整个人僵住,不知道楚域是怎么知道崔姐姐和姬家的事,气得嘴唇都发白,恨不能再扇他几巴掌。
楚域却慢条斯理地解着衣裳,一件件扔在地上,脱得只剩个亵裤,才冷笑道:“自己脱还是要朕动手?”
苏月潆只觉脑中“嗡”地一声,死死咬住唇。
她觉得羞耻极了,却又不敢惹怒出去,只能指尖颤抖着去解衣带,心里又怕又恨。
待脱至里衣时,她眼圈一红,险些落下泪来,忍不住抬眸看楚域,却对上他眼中明显的戏谑,这才反应过来。
他竟然耍她!
苏月潆气得脸颊发红。
楚域笑吟吟上了榻,抬手将人重新搂入怀中,在她颈窝蹭了蹭:“怎么不脱了,嗯?”
苏月潆又羞又怒,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都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烫意。
楚域一笑,抬手扯过锦被将二人遮住,却瞥见锦被上绣着的鸳鸯戏水。
红的扎眼。
楚域眸色一暗,心头一阵烦躁,忽然哼道:“这大婚的寝榻倒是宽敞,可惜隋世子无福享受。”
苏月潆狠狠瞪他一眼,偏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