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百姓见此愈发兴奋，甚至有人忍不住朝她扔了朵鲜花。
“父亲，诸位师兄，我是雪雁的夫君，名叫季扶蝉，字远安，我们于上月成婚，今特与雪雁前来拜见诸位。”
陆澭：“…冥纸？”
慕名而来的人太多，百姓多了生计，银钱流动大，不过两年，锦城便恢复了昔日繁华，甚至更上一层楼。
“楼将军，下官已派人将楼家镖局收拾妥当，两位将军舟车劳顿，可先回家中休整，下官另在府衙为两位将军摆了接风宴。”知府快速打量了眼楼雪雁后道。
季扶蝉眼眸一亮：“是，谢陛下。”
天边余晖未散，二人并肩离开。
陆澭笑了笑。
玉穹已经走了两年了。
“……”
到锦城，已是第六日。
倒是季扶蝉默默上前拉着她跪下。
谢观明想了想：“我要准备些礼物让他带去不？”
许是为了迎接楼雪雁，城门已经戒严
“或者还有人今日入锦城？”
“楼将军，当年锦城所有死去的人都已尸骨无存，只能为楼家诸位英雄立下衣冠冢。”知府带着楼雪雁季扶蝉到了城外墓地。
“谁能想到他以前可是从不离陛下身边的。”
锦城郊外。
她知道知府为父亲师兄们建了衣冠冢，却不知这两年他们墓前香火不断。
“雪雁如今已统领万军，成了鼎鼎有名的大将军，若父亲与诸位师兄泉下有知，也可安息。”
“楼将军在看我们呢。”
楼雪雁心中百感交集，反手握住他的手回头与他对视。
知府怕惊扰着楼雪雁，将马策到车旁解释道：“如今进城有如此繁荣景象，百姓都感念楼将军，今日得见，难免激动喜悦，还请楼将军勿怪。”
“也是。”
季扶蝉干脆利落的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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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倒好，有事多半要闹到他跟前来。
楼雪雁掀开车帘看向知府，问道：“大人怎知我们回来？”
楼雪雁眼眶微热。
在谢观明开口前，陆澭又道：“政务有鸢鸢搭手，我倒能抽出些空来，若钱昉管不住，让他来秉明我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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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诸位师兄，我来看你们了。”
她本只是想回来给父亲母亲师兄上柱香，没想到竟会引来百姓夹道相迎。
“楼将军，可是楼将军？”
青烟缓缓升至上空，楼雪雁望着面前的衣冠冢，似哭似笑般轻声低喃道。
因此，锦城上下对女将军愈发崇敬。
她忍不住掀开车帘一角望去。
“无妨。”
他这才放下折子，道：“你们成婚，是该去秉明双亲，半个月…天塌不了。”
季扶蝉也探头望了眼，摇头：“没有。”
楼雪雁也是一顿。
“楼镖头与一百多镖师皆为护百姓战死，他们可都是锦城的大英雄啊。”
没想到一切竟都成了真。
“闻楼将军与季将军回锦城，下官特前来相迎。”确认身份后，知府迎了上来行礼。
楼雪雁无声抹了抹眼泪，看了眼季扶蝉，道：“父亲，诸位师兄，夫君也是个大英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以后有他与我携手一生，你们可放心了。”
“没想到楼家镖局的姑娘竟然成了当朝大将军。”
知府的人迎了上来：“敢问可是楼将军与季将军车驾？”
漫天花雨中，楼雪雁微微仰着头，眼底一片湿润。
“是啊，谁能想到呢，那会儿还都觉得一个小姑娘养在镖局不妥呢。”
“我如今身边有暗卫，禁军，再者大昭统一，哪有不长眼的来皇宫刺杀。”
知府亲自迎着马车进城，王腰杆子挺得笔直。
陆澭挥挥手：“去吧。”
他眼下忙的脚不沾地，哪里有空管军营的事。
季扶蝉话音一止。
“见过见过，我以前与楼家镖局是邻居呢，不过那一战后，锦城活下来的人只有一半了。”
“先给父亲和师兄们上柱香。”
“百姓既自发相迎，你和他们打打招呼。”季扶蝉立刻岔开话题道。
他温柔的握住了她的手，笑着道：“雪雁如此受百姓爱戴，为夫与有荣焉。”
只要不来闹他就行。
这样的情景在两年前是她想也不敢想的，她不是没设想过将来有一日衣锦还乡，可那时候总觉得是奢望。
百姓远远看见马车进城，有人欢呼喊道：“楼将军回来了！”
父亲，母亲，师兄，你们看到了吗。
谢观明：“……”
场面安静了一瞬后，所有人便开始寻找花铺，很快街头鲜花就被一扫而空，纷纷洒落在马车上。
楼雪雁怔愣错愕不已。
楼雪雁轻轻点头。
楼雪雁朝外看了眼，果真见很多百姓探头想看她，遂将车窗彻底拉开，探出头去笑着回应他们。
楼雪雁季扶蝉耳力过人，瞧见前方人头攒动，从以前嘈杂声中听出了些议论。
她心中很是动容，千言万语哽在心头，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你们都见过楼将军吗？”
果然是谢观明。
楼雪雁眼疾手快住，笑着朝那人挥手致谢。
“还是算了。”
季扶蝉偏头看了眼她，而后道。
“好，有劳大人。”楼雪雁。
“楼将军有所不知，楼将军作为当朝第一位女将军，名扬四海，备受推崇，不少人便都想来您的家乡看看，因此，八年前楼家诸位英雄放弃逃跑的机会，死战锦城的事迹也被传扬出来，百姓和来锦城游玩的人有很多都会来参拜。”知府解释道。
得知女将军要回锦城，不仅百姓纷纷到街头张望，就连知府也亲自迎了出来。
锦城
谢观明：“……”
随着一声声呼喊，街边酒楼商铺等铺子中陆续有人急步出来，街头的百姓更加多了。
已入了冬，骑马虽快却也冻人，时间不算过于紧迫，二人便选择乘马车前往，身边只带了两个护卫。
“楼将军，楼将军！”
百姓欢呼声一声高过一声。
路过一颗大树时，寒风拂过，仅剩的一些泛黄的叶子落下，洒在二人拉长的影子上。
—
锦城府衙早便收到信，两位将军要回锦城，曾经的知府已经战死，百姓也死了大半，如今锦城知府是后来新上任的，但当朝第一位女将军是锦城人，这是锦城上下皆知的。
除了楼将军的话谁的也不好使，钱昉再心思活络也是管不住的。”
季扶蝉轻笑道：“曾经陛下得胜归来，都会有这样的场面，玉穹最招摇……”
锦城可以说是战乱后除了渝城狻猊城在最快发展起来的城池。
楼雪雁蹙眉。
二人说罢，双双磕了头。
楼雪雁与季扶蝉对视一眼，果真是来迎他们的。
我回来了。
马车缓缓停在了城门。
仿若无声的祝福。
护卫回了声是。
知府离的远没听出异常，但季扶蝉听见了她嗓音中的哽咽。
陆澭自然明白谢观明的心思。
连带着整座城也繁华了起来。
季扶蝉轻声道：“可能是清宴。”
楼雪雁回头看向季扶蝉。
“我知道了。”
楼雪雁见衣冠冢前皆是鲜花瓜果，且香烛都还未尽，有些疑惑：“这些是？”
谢观明不做声了。
“来了来了，快看。”
知府恭敬回道：“前几日收到谢大人来信，言说两位将军今日会到。”
季扶蝉想到什么，道：“先看看。”
“嗯。”
楼雪雁轻轻嗯了声。
楼雪雁掀开车帘看了眼，疑惑道：“夫君，你给知府送过信？”
锦城出了位女将军，整座城连带着也与有荣焉，不乏有人陆续来锦城只为了去看一眼女将军长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