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地吻了下去。
&esp;&esp;一只手护着沈渡后脑勺，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
&esp;&esp;沈渡的呼吸全被夺走了，手攥着萧衍的肩膀，指甲嵌进皮肉里。
&esp;&esp;肩膀的痛意让萧衍吻得更重了。
&esp;&esp;手直接从沈渡腰侧滑下去，托住他的腿，往上一抬。
&esp;&esp;沈渡脚下没了支撑，整个人往萧衍身上挂。
&esp;&esp;水波剧烈地荡，一浪一浪的，打在两个人脸上，顺着下颌往下淌。
&esp;&esp;萧衍的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咬不咬？”
&esp;&esp;沈渡咬着嘴唇，没说话。
&esp;&esp;萧衍收紧了力，气息沉沉的，“出声。”
&esp;&esp;一声喘息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哑，带着颤。
&esp;&esp;沈渡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水珠挂在上面亮晶晶的。“……不咬了。”
&esp;&esp;萧衍停下看着他。
&esp;&esp;沈渡嘴唇被吻得发红微微张着，呼出的气又急又热，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已经没了力气，手却还攥着他的肩膀，不肯松开。
&esp;&esp;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眼角。
&esp;&esp;水波又荡漾开了，水声很久没停。
&esp;&esp;萧衍把沈渡从池子里捞出来裹了件中衣。
&esp;&esp;沈渡软塌塌地靠在他怀里，满脸绯红。
&esp;&esp;萧衍抱着他走了一段，低声问，“下次还咬不咬了？”
&esp;&esp;沈渡闷闷地说了句什么。
&esp;&esp;“嗯？”
&esp;&esp;声音从衣料里传出来，含混不清。“……再说。”
&esp;&esp;萧衍笑了一下，没出声。
&esp;&esp;四爪白从廊下窜出来，跑在前面，尾巴高高翘着。
&esp;&esp;第二天御书房。萧衍批完一摞折子，起身去书架拿册子。
&esp;&esp;沈渡趁他转身，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撑着腰，龇牙咧嘴地扭了两下。
&esp;&esp;没扭完，萧衍已经拿着书转回来了。
&esp;&esp;两人目光撞上。
&esp;&esp;——沈渡的手还撑在腰上，萧衍的手也无意识地在后腰扶了一下。
&esp;&esp;空气安静了一瞬。
&esp;&esp;“臣坐久了…活动一下。”沈渡先开口。
&esp;&esp;“嗯。”萧衍把手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