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被撞破 “你俩、你(2/3)
“不是说要好好服侍我？”
温皎瞬间泄气，她怨怪道：“你怎么这样不解风情！”
“那我为何不抓王长亭？”宋琅玉抬头，眸底似一片静湖。
孙氏指甲死死抠着桌沿，戾色道：“你当是我不想生？这些年看了不知多少大夫，却再未有孕。”
虽尚有一层薄薄的衣料，却也能想见下面覆盖的山峦春色。
“你曾说自有方法蒙混过关。”
“你这样随随便便进我的院子，也不怕让肖绥看见，害我丢了命？”
温皎心中冷笑，口中却温柔劝慰：“如今他自己招供认罪也好，必是死罪，世子在天有灵，也能安息了。”
孙氏癫狂大笑起来，她死死攥着拳头，咬牙含恨：“肖绥，我和你不、死、不、休！”
宋琅玉恍若未闻，根本不理温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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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验出肖燕麒胸口有两处踢伤，重的那处边缘清晰，应是硬底鞋所致，堂会那日只请了两个戏班，戏子上台所穿便是硬木底的鞋，你这样聪明，不会想不到，只要稍一盘查，便能查出王长亭同肖燕麒有仇。”
温皎哼了一声，自顾自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你把许应关哪里了？”
那屏风是新婚时肖绥所赠，当时他对孙氏事事依从，两人也有过一段蜜里调油的时光，后来两人关系冷下来，孙氏虽对肖绥满心怨恨，看见那架屏风，心中总生出几分怀念之意。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了她的腰，下一瞬她被宋琅玉抱进了怀中。
宋琅玉冷嗤一声：“让你帮我查的人可有眉目了？”
宋琅玉目光依旧落在案卷上，声音清冷：“这条巷子的百姓都被秘密迁走，住进了我的人，肖绥的人若进来，自有人报我，你死不了。”
孙氏不耐烦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她揉着额，呼吸沉重。
“夫人……卧房、卧房里……”
“他们都说我身体康健，可以孕育子嗣，可坐胎药喝了不知多少，却一点效用没有。”
温皎心跳有些乱，耳也被宋琅玉呼出的气烘得滚烫。
“他叫王长亭，已被带回大理寺关押审问了。”
又气得将引枕抛在地上：“我和沈骁真的清清白白，若我真和他有什么，他早该察觉我不是处子之身，怎还肯娶我？”
男人翻阅案卷的手一顿，下颌紧绷，却依旧没抬头。
十多年来，她从未怀过肖绥的孩子，并不觉得温皎说的风水能有什么用。
但总不妨试试。
“你自顾不暇，还有心思想许应。”
温皎顺从离开，一炷香后便惊慌回来。
温皎心一沉
温皎倒在引枕上，娇躯玲珑，媚眼如丝，声音里也似浸了蜜：“因为你对我好，想让我痛快一场。”
“你也是这样诱惑沈骁的？”宋琅玉冷眸凝着她。
温皎撇撇嘴：“我到底还有几分人性，再说不过嘴上一问，又不花银子。”
“咔嚓！”屏风另一处边框也裂开，无数麝香仁“骨碌碌”滚了出来。
她穿鞋下地，正要往外走，灯火熄灭，屋里漆黑。
难怪她十多年不曾有孕！
她早闻到了孙氏身上的麝香味，只不过等到今日才揭露罢了。
如今得知那屏风里有麝香，昔日柔情蜜意成了讽刺，孙氏目眦欲裂，推开温皎冲进卧房。
院门敞开，于钊立在门口。
“世子刚去，有些话阿皎虽不当说，为了夫人，却不得不说……”她犹豫沉吟，“其实夫人体魄强健，正值壮年，何不再给侯爷生个孩子，到时爵位自是由嫡子继承，夫人也后继有托。”
她叹息一声：“我先前还以为是侯爷误杀了世子，如今看来，却是误会侯爷了。”
温皎皱眉想了想，道：“会不会是寝房内的风水不对，我听家乡老人说过，床要朝向东南，妆台不可对床，入门屏风不可有花争艳……”
宋琅玉眸光沉得发黑，一寸寸审视温皎的发丝、琼鼻、粉唇、颈、胸脯、纤腰、脚踝……
“让齐嬷嬷带你过去。”
“你也不算误会他，他一心想着老三承袭爵位呢。”孙氏眼中怨恨之色不减。
庭院枯树上，寒鸦厉啼了两声，有些瘆人。
“不如今夜你宿在这里，让阿皎好好服侍你？”她跪起身来，玉臂撑着小几，婀娜惑人。
那些麝香仁滚到孙氏足边，几乎要将她的脚淹没。
孙氏神色倦怠：“可是风水不好？说话怎么吞吞吐吐？”
“他怎么敢……怎么敢杀侯府世子……”
温皎垂眸饮茶。
温皎知道宋琅玉在查肖绥，她想要宋琅玉手中的消息，就得哄住他。
孙氏推倒屏风，搬起椅子便往屏风上砸，椅子被砸烂，她便再抄起另一把椅子！
她回身抱住宋琅玉的颈，软声道：“世子想让阿皎怎么服侍？”
温皎进了院，见房间亮着灯，一道人影投在窗棂上。
清冷雪松味道萦绕鼻尖，温皎心跳快了几分，口中却不服软：“你不是疑我同沈骁不清白，既嫌弃，怎么又不让我走。”
“不是嫌弃。”宋琅玉呼吸粗重了几分，手臂探入温皎的衣衫，箍紧她的腰肢，哑声道，“是嫉妒。”
两人蜜里调油时，肖绥便给她用这么重的麝香，是根本没准备让她怀孕！
“那些大夫可说了原因？”
温皎立在门外，心中畅快非常。
她径直推门进去，见宋琅玉坐在窗边榻上，神态矜贵。
说罢，她主动解开了衣带，衫子褪下，香肩滑腻，锁骨小巧。
一个棕褐色的东西从断口处滚了出来，孙氏捡起一看，认出是麝香仁，比麝香药性更足，只闻一闻味道，便足以让女子落胎。
“我那是为了气你，故意胡说的！”温皎将衣服胡乱套在身上，“你怎么这样小心眼！”
“你早查到凶手是王长亭对不对？”
“主子在里面等你。”
宋琅玉不语。
避孕根本用不到这么多麝香，这简直就是想让她绝嗣！
“对你再好，你也是条喂不熟的狼崽子。”
回柳南巷时，天色已黑。
温皎任他欣赏，声音更软：“宋琅玉，我感激你这般待我，今日我确实觉得痛快非常。”
那架屏风安然立在床前，上面绘着宝相花石榴，寓意多子多福。
那屏风终究抵抗不住，雕花边框被砸断。
“夫人床前那架屏风有……有麝香的味道，只是味道幽微，不易察觉，我猜夫人十多年不孕，便是、便是这屏风所致。”
声音结巴起来：“你、你现在又想怎样？”
“宋琅玉，你对我其实很好。”温皎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