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她的星星（齐林互表心迹）(2/3)
齐砚洲莫名觉得很萌。
林芳不会被牵扯进来，也不会一步步走进那场持续多年的恩怨里。
齐砚洲看着她这副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林妧抿了一小口，酒已经醒得很好，入口红色果实和玫瑰的香气先出来，往后却越来越深。
案给你？”
齐砚洲的心口忽然一阵阵发紧。
其实齐砚洲的手都有些颤抖，他紧紧环住她。
“嗯。”
“你明天还去香港吗？”
沉默在蔓延，久到那首歌轮播完一遍了，林妧还是没有回答。
而他自己呢？
齐砚洲发现她的眼睛红了。
“不知道。”
林妧脸色彻底冷了。
林妧笑了笑：“如果对面真的是程家呢？”
齐砚洲还是开了那瓶酒，拔了塞，倒出一点试酒，含了一口，把酒留在瓶里醒着。
她到底凭什么质问？
他原本觉得那瓶酒今晚正好，现在忽然没什么意思了。
“那我也问你一句。”他的声音很低。
可命运把他从那里拽出来，绕了二十年，最后把这只兔子送到他面前。
齐砚洲安静了一瞬。
目光如水一般拂过他的眉眼，最后停进那双眼睛深处。
“该是谁，就是谁。”
他自己喝了一口：“你还有话和我说吗？”
“刀。”
“谈那3？”
齐砚洲笑了：“看来你想问的是这个。”
“刚才你问我，高铎为什么还在我身边。”
如果当年没有他，就不会有后来那些事。
“看。”他的手仍然扣在她腰后。
她也许会恨他。
可原来多情的眼睛，也会盛得住难过。
所以他反而松开了她，这一下比扣着她更让林妧不舒服。
他或许一辈子都会留在那个小山村，不会去苏黎世，不会有后来的洲衡。
可代价里，有她最舍不得的人。
“那你怀疑谁？”林妧盯着他的眼睛，“崇远？”
她仰头一饮而尽，慢慢靠近齐砚洲。
“很喜欢。”
“这两件事没有因果关系。”
这一句话终于扎到了最准确的地方，林妧沉默了。
林妧把脸埋进他怀里，放在他腰间的小手默默做了个握刀捅入的动作。
齐砚洲明白今晚自己为什么不舒服了。
齐砚洲有责任，这一点林妧不会替他开脱。她觉得自己应该更恨他一点，她也可以这么做。
林妧埋在他怀里，很久才说：“本来真的不想
齐砚洲却没有放过她。
“你忘记我在s市和你说过什么了？”
只垂眼扫了扫她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故作轻松地笑：“手里藏什么了？”
她是得知了真相，可人的感情没那么简单。
“有没有，你比我清楚。”
林妧的目光变了。
林妧干脆问下去：“华岳对面是谁？”
齐砚洲走到桌边，酒还放在上面。
“把票拿回来。”
这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齐砚洲一直以为这只小兔子懂他。
原来只是他以为。
可他要是亲了，林妧说不定会咬他。
想这么多有用吗？
这让林妧有些难过。
她要是想，可以走，他没有立场去留她。
她舍不得把所有的错都算在他头上，本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是吗？”齐砚洲笑了一下，他把她腰往自己怀里带近了一点。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齐砚洲端着两杯倒好的酒朝她走过来。
他得好好说。
八年前的事情，她已经看得足够多了。
齐砚洲僵了一下，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骤然一松，他却不肯让她看出来。
兔子把台阶递到这里了，他再装，就有点不识好歹。
“林妧，你是洲衡的vp，我把项目给你，你替洲衡做项目。”
可齐砚洲看得出来。
林妧还坐在那，齐砚洲没再回头看她。
“那你猜，我把这些东西交出去，程景川会怎么样？”
是了，因为八年前追着林芳走的，不止高铎这一条线。
可林妧站在他面前，看了他很久。
林妧接过了他的酒，齐砚洲和她碰了碰杯。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齐叔叔，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现在发现项目可能碰到程景川，你跑回来问我是不是利用你？”
她伸出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腰。
他以为他们已经好了。
林妧看了那一页很久，说：“我会查。”
“所以你把ats给我。”林妧也站起身。
也不会认识林妧。
“程景川做过这些事，你还爱不爱他？”
怼着他的腰，还捅好几下。
“我确实不知道。”
“齐砚洲。”
因为这也是她一路上没有想明白的事。
林妧没有回答。
老东西生了一双桃花眼，眼尾天生带情，年轻时不知道招惹过多少人。
音乐早就止住了。
“打算往哪儿捅？”
而且那么明显。
“你敢。”
齐砚洲当时告诉她，选你自己。
林妧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过他。
齐砚洲却忽然问：“那…查到以后呢？”
林妧忽然想，人大概只有真的怕失去什么的时候，眼睛才会先认输。
他嗓子好像噎住，只吻了吻她的发顶，再多的，他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来。
林妧记得，当时她问他，如果有一天，她要做的事情和他冲突呢。
“你什么时候想到，要拿这个威胁我的？”
可从他决定把那些原始档案交给她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迟早会有今天。
他抬起了林妧的小脸，素雅的淡妆，也没有涂口红，他很想亲。
不要他了。
林妧想从他腿上下去，齐砚洲没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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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是为了ats？”他转过身，离她有一段距离。
“轮到他，你就知道怕了。”
“那就去。”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红着眼睛的兔子，一时间竟有些失神，他开始想，刚才是不是把话说重了。
如果那时候他更早察觉高铎越界，如果其中任何一方肯停一步，也许最后都不会走到那个雨夜。
“我怀疑很多人。”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睛，他在想，兔子会不会彻底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