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手电筒的光扫过一排排停摆的设备,管线沿着墙壁和天花板延伸,部分金属表面已经出现锈斑,地面几处积着发黑的水。
设备组沿着主要管线一路往里。
控制柜失去电力后长期停摆,部分电子元件已经受潮,但几组大型设备外部结构没有明显变形。
将近一个小时后,其中一人从另一侧走回来。
他摘下一只手套,手背上全是灰。
「主要设备没有明显结构损坏。」
旁边几个人同时看过去。
「有修的价值?」
「目前看有。」
另一名设备人员也走了过来。
「蓄水槽主体完整,主要管线有几处破损。自动控制不能直接用,备援那套得拆。」
「零件呢?」
「先列。」
那人低头翻了翻纪录。
「有些北岭未必找得到,得问另外几边。」
几个人很快围到图旁边。
林晚站在外侧,目光顺着墙上的旧管线一路往上。
「水呢?」
正在说话的人停了一下。
「什么?」
「设备修好了,水从哪里进来?」
对方往图上看。
「原本主要接城市供水。」
「现在没有了。」
设备组的人点头。
「所以才要看备援井。」
他把图往旁边移了一点,露出地下更深处的一个标记。
「这里有地下水井,原本就是紧急供水的一部分。」
「还能抽?」
「得试。」
接下来的工作很快转到备援水源。
井泵原本的自动控制已经失效,设备组拆开其中一组备援控制,又把随车带来的发电机接上泵组。
第一次启动时,只传来几声低沉的机械声。
周围的人都停了动作。
几秒后,管线里终于传出水流通过时的震动。
有人立刻低头看压力。
「有。」
声音不大。
几个原本站得分散的人却同时往仪表旁靠了一点。
最开始排出的水混浊得厉害。
深色水流从排放口冲出来,带着长期停滞后的锈色和沉积物。
设备组没有急着取样,只让泵继续运转。
十几分钟后,颜色才逐渐变淡。
现场带来的检测设备和试剂很快被拿出来。
水样分成几份。
有人测基本的浊度和酸碱值,有人准备后续带回去的封存样本。
沉辞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