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漫長囚禁(2/2)

就算愿意做她脚边的狗,可能也不会真正得到她的信任。

涅墨丝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低吼。那根过于粗长的阳物几乎整根没入,顶得她眼前发黑,腹部一阵刺痛。痛楚瞬间盖过所有快感,同时召回她的理智与战斗本能,她猛地从床上起身,阴茎「啵」地抽出,带出一丝血丝。

西奥多则被命令蹲在床边不远处的地毯上,铁链另一端扣在床脚的铁环上。他只能像狗一样蹲着,双手垂在身侧,视线被迫落在床上那对交合的身体。

将军的专属贡品从来都可以随意替换,他们不过是猪栏里的配种猪,被驱使着一次又一次去打种,当精尽之后,便会被拖去开膛破肚,放血、分尸,最后化作别人盘中的肉。

而就在今夜,那道沉厚铁门又再一次打开。

「啊呀……」

他爬到正坐在床边的涅墨丝脚边,泪流满面,伏地跪着,声音颤抖:「将军……属下……属下知错……」

「人来,押他们回去。」涅墨丝大叫。

就在涅墨丝即将接近高潮的时候,她的视线忽然落在西奥多身上。

「奥莉薇亚那晚……喷得真兇啊!」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回忆的笑意。「你让她后面也那么爽。」

西奥多偶而会想起金发男在走廊里那句极轻的说话:「忍耐,绝对服从,只有先获得她们的信任……才能在背后刺刀。」

体能明显下滑,却找不到明确原因。或许是长期缺乏真正的劳动、或许是长期处于暗无天日的囚室、或许是日夜颠倒的召唤、或许是那股无形的、压在男人身上的压抑气息,慢慢磨掉了他的力气。

脚底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却带着绝对的支配感。那种无法挣扎、无法逃脱的压迫,让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的猎物,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但男人身体弱好像对女人没有太大影响,始终,女人不需要强壮的男人,她们只需要下面精壮的男人。

女兵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淡。

莱恩被她狠狠踩踏,痛到几乎呕出来,整张脸被泪水、鼻涕和鲜血糊成一片狼藉,混浊的液体一滴滴淌落地面,凄惨得不成人形。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等待铁门被打开、等待被将军召唤、等待下一次被羞辱。

全身赤裸的涅墨丝已经侧躺在象牙白的丝绸大床上,银发散乱,丰满而沉甸甸的双乳因侧躺而微微挤压变形,柔软的曲线与饱满的弧度在丝绸床单上投下阴影,浅棕色的乳尖因姿势而微微挺立。双腿微微张开,结实的大腿内侧肌肉隐隐绷紧,与整体强壮的体态形成既刚健又柔美的反差。

要获取女人信任的那一天,似乎还远未到来。

待续

他低头看着自己仍然半硬的下体,脑中却反覆闪过涅墨丝尝试后穴时那一瞬间的痛苦表情,以及她随后那记毫不留情的右重拳。

无日无之。

「嗯……啊……」

莱恩整个人被打得在半空中旋转几个圈,再重重摔在床边的地毯上。口鼻同时喷出鲜血,金星乱冒,良久才勉强睁开眼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西奥多、莱恩。净身,跟我来。」

一个漂亮而扎实的右勾拳。

莱恩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感觉到那异常紧緻的包裹。他以为她喜欢,立刻弓起腰,用力向上一顶。

他从没再主动提起过那句话,金发男也从未再靠近他。两人像两条被同一条链子锁住的狗,各自沉默地活着。

西奥多与金发男——莱恩,被押往浴间,热水冲刷过身体,女僕用布巾仔细擦洗,却没有多馀的触碰。洗净后,他们被重新戴上脖颈的铁链,赤裸地被推入将军的寝室。

西奥多的下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早已习惯这种被强迫观看别人交合的耻辱,却依旧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只有疯狂充血,与伴随肿胀的痛,却不得释放。他脖颈上的铁链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但却始终不敢乱动。

四个月了。

双腿微啟之间,隐约可见一抹如晨露润泽的粉嫩花瓣,柔嫩而诱人。她今晚没有叫他们先用口舔,而是让莱恩先躺下,自己则跨坐上去。粗长的阳物缓缓没入她的阴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手握住缠锁着他脖颈的锁链,腰肢开始前后有韵律地摆动,结实的腹肌随着身体的律动轻轻起伏摇曳,线条分明、充满力量,令人目眩神迷。

他们可能怕被守在门后的女兵听见,又可能怕太多的交集会被女人们怀疑。

莱恩双手扶住她结实的腰,配合地向上挺动。撞击声清脆而规律,涅墨丝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她仰头,银发贴在汗湿的背上,乳尖因为动作而轻轻晃动。

铁门再次关上。

她的脚掌沉重地压在莱恩的后颈上,像一块冰冷的铁板缓缓下沉。

完事之后她们会低声讨论:「这次毛长得比较快……下次要再早一点来了。」或者「看,他的屁穴很敏感啊!才刚碰一下就抖成这样了,哈哈……。」又或者「你是这里眾多专属中,最短的一个了,幸好你硬度够,精量多,不然可能会被卖去矿场了。」

而更重要的是,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今晚谁被叫走,明天可能就少了一根手指、少了一隻眼睛,或者永远回不来。

只要她不喜欢,某一天,拳头或许就会朝他脸上砸来,而他却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涅墨丝侧头,语气懒洋洋的。「今晚你只负责看,为我们吶喊助威。」

下一秒,她转身,左手抽起綑锁住莱恩脖颈的铁链,将他瞬间从床上高高扯起来,同时右拳贯注满劲,狠狠砸向莱恩的脸。

涅墨丝低头看着他,眼里的兴致已经彻底熄灭。她抬脚踩住莱恩的后颈,力道不轻,语气冰冷:「滚回去,你们两个今晚都滚回去。」

话音未落,她突然站起来,将自己从莱恩的阳物上抬起。粗长的性器「啵」地一声抽出,带出一丝黏浊的水光。涅墨丝转身,背对莱恩,缓缓蹲下,双手向后扶住那根仍然硬挺的东西,对准自己紧闭的后穴。

龟头抵上入口,她咬紧牙关,一寸一寸往下坐。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异常鲜明,撕裂般的痛楚从尾椎一路窜上脊背。她的眉头瞬间皱紧,银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今晚,我要试试这个。」

圆形的大监禁房没有窗户,石墙高耸而冰冷,但是却比单独囚室宽敞许多。内里的铁栏将三十名赤裸的男人隔成几个区域。空气里总是混着汗味、精液与淡淡的血腥味。眾人下体只披上麻布,近乎裸体,大多沉默,偶而交换几句低语,却很少有人真正交谈。

门关上的瞬间,温暖与烛光同时涌来。

那双冰冷如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致,彷彿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放慢节奏,嘴角微微上扬。

他仍然只是个可以被任意召唤、任意观看、任意操控、任意丢弃的贡品。

而在沉闷的囚禁生活中,他偶而都会抽时间去做一些体能锻鍊,可是却发觉自己体能越来越差,越来越力不从心。以前虽然食物短缺,营养不良,但在农地里干活时仍有气有力,能一口气做一百下掌上压。身材虽然瘦削,但手臂有力、肌肉紧实。可是现在却连三十下都觉得胸口发闷、手臂发颤。

数名女兵迅速开门,上前解开西奥多的铁链,连同仍然跪地的莱恩一起押出寝室。走廊里灯火昏暗,两人赤裸前行,莱恩鼻孔和嘴角溢出的血滴在石板上,留下一点一点细小的红点。

西奥多回到大监禁房,靠着冰冷的石墙坐下。周围其他贡品大多已经睡下,只有偶尔传来的低喘与梦囈。

西奥多听着,脸颊发热,却已经学会无视这些杂音。他知道,只要将军不召见,这就是被她允许的「空档」——被刮、被玩弄、被取走精液,接着继续等待下一次三餐、排泄与睡眠。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