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报警,请来律师团队追究对方的责任,警方查明那人是个惯犯了,多次骚扰诽谤他人,还涉嫌敲诈勒索、非法传播他人隐私信息,数罪并罚,他现在还在上海坐牢。
更何况,伯父伯母是她的亲生父母,自己的父母意外身亡,严久宁又怎么可能忍得下这一口恶气?她一定要亲自上山看个究竟,没人能劝阻她,哪怕是她亲哥严承业也不能,她和严承业骨子里都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冒险精神。
“明天早上出发,”严怀铮说,“我陪你去。”
严久宁松了一口气:“好,多谢你。”
严怀铮又握住钟萃的手腕:“你留在日内瓦,等我回来。”
钟萃立即皱眉:“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严怀铮松手放开她:“这不是度假。”
钟萃点头:“我答应过你,要陪着你。”
钟萃原本以为严怀铮还会和她争论,但他沉思片刻,竟然同意了。
她多少有些惊讶,又忍不住高兴起来,也许他终于相信她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了。
当晚,钟萃很早就入睡了。
第二天早晨九点,她起床吃过早餐,洗了个澡,换上一套宽松长裤和长袖,还特意带上了一件羊绒外套,她听说,庄园所在的山区海拔很高,哪怕现在是盛夏季节,山上气温也只有十度左右,高耸山峰上常年覆盖着一层积雪。
她跟着严怀铮走出了酒店,猛然停住了脚步,安保车辆排成了一列,一眼望不到尽头,保镖人数肯定超过了二十。
钟萃很震惊:“你是要去打仗吗?”
严怀铮牵着她上车:“我自己出门,两个保镖就够了,带上你,我总觉得二十个都不够。”
车队驶离日内瓦,向东进入阿尔卑斯山区,地势逐渐升高,车队沿着山路向上盘旋,窗外的建筑物越来越稀疏,积雪山峰的景色却是逐渐清晰起来。
三个多小时后,车队停在了一座宅邸的门前。
住宅管理公司提前收到了通知,也派出了经理在门口等候,那一位经理打开了大门,亲手把一串钥匙交给了严久宁。
钟萃站在台阶前,抬头仰望这一座气势恢弘的高山宅邸。
宅邸共有四层,外墙是浅灰色岩石砌成的,屋顶上还屹立着飞鸟形状的青铜雕像,据说,这原本是欧洲某个王室的家族行宫,伯父伯母多年前把它买下来,重新修缮以后,自己先住了几年,还想把它改建成酒店,价格相对压低一点,许多游客都能住进来观赏雪山风景。
钟萃数不清这一栋豪宅究竟有多少扇窗户,又分出了多少个房间,她怔怔地望着,有点怀疑这里晚上会不会闹鬼。
经理推开了正门,一股清凉空气迎面涌出来。
钟萃倒吸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又想起自己身后还站着一群保镖,她也不再害怕了,跟着严怀铮和严久宁走进正门。
在她正前方,两道宽阔的弧形楼梯左右对称,就像蝴蝶翅膀一样展开了,静静伫立在高敞的大厅里,台阶盘旋而上,接入了二楼平台。
地上铺着浅白色大理石砖,玄关两侧各立着一尊金铜色天使雕塑,她能看出来,这些雕塑都是古董,至少也有上百年的历史。
昨天,他们在日内瓦办完了相关手续,如今这栋别墅属于严久宁,也没计入金融资产的估值。
严久宁仔细查看每一处细节,还拍了不少照片发给严承业。
钟萃陪着她四处走动,两个小时过去了,她们才转到二楼,走进了一间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