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说说你这些天合起来才睡几个时辰,身体还要不要了?”
“你太紧绷了,紧绷得觉都睡得不安生。”
她头发披散,走了过来,轻声哄:“喝了吧,喝了吧,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天多担心你。”
“你说你平日还要抓贼抓犯人,若是精神不济,有任何闪失,让我怎么办?”
“我这日日担心,心里难受,你也不想看到我难受的,对吧?”
她越安慰,越觉得怀孕的症状,大多都在周晟的身上应了。
周晟默了许久,还是端起安神汤一饮而进。
“我将长榻搬到堂屋去。”
沈清音为了他能睡个安稳觉,点了头:“去吧去吧。”
周晟力气大,也不需要她的帮忙,一下子就将长榻搬出了堂屋。
她抱着他的枕头和薄被跟着出来。
周晟拿过,说:“你歇着,我自己来就好。”
“这又不是什么重活累活,我还是能做一些家务的。”
虽然平时做得也不多。
周晟铺好了长榻,她也坐了上去。
他只好去将堂屋的门也关上,省得夜里凉风灌入,冻着她。
关门回来,他才坐下,她就让他躺下。
人一躺下,她手便不安分了,玩着他寝衣的系带,下一刻就要解。
周晟一惊,蓦地压住了她的手,哑着声说:“大夫说不能做,你忍忍。”
他晓得妻子是个好色的,不承想这个时候了,竟还想着那档子事。
沈清音:“我不要。”
“那你……?”
“我帮你放松放松,脑子放空了,这样安神汤的药效才能发挥到最大,你也更好入眠。”
周晟喉间咽了咽。
他们夫妻二人成婚数月,尚是新婚,平日便是一记眼神,便得勾得天雷地火。
可自知她有孕后,到现在已过了半个月,都是素着过的。
他违心道:“还是不了,我能忍。”
沈清音闻言,不过稍稍动手,便感觉有春笋拔地而起。
她眯眼笑了:“是吗,我不信。”
周晟:……
她就是这么个爱使坏的性子。
可他却爱极了她这种只对自己使坏的性子。
他不狡辩了。
松开了手,声音又低又哑:“你若有任何不适,立刻停了。”
沈清音嘴角上勾着:“这不舒服的又不是我。”
她动作利落的拉开系带,开始玩好玩的。
她喜欢听男人粗沉的闷哼声。
她喜欢英俊硬汉男人情迷沉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