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温婉清凉的声音响起,元春连忙抬头,但见眉眼如春的太皇太后关切的眼神,慌忙起身回答:“没什么,就是想起今日就是陛下的大寿,也不知道前朝,是何等热闹模样。”
她是猛然被问,随口一说。
却不想,所提及话题的主人公,于她二人而言,算是禁忌。
尤其是,彼此还都对此心知肚明的情况下。
果不其然,太皇太后闻言也静默了一下,脸上掠过些许不自然。
迎着元春比她略显年轻的容颜,心中有些怨愤。
那个臭小子,丝毫不顾自己的身份,把自己当玩物,肆意亵玩不说。
还把自己这里当成了收容所。
只因为他勾搭了其父皇的遗妃,怕被她母后知道,所以就将人送到了重华宫。
美其名曰照顾她这个太皇太后,实则还不是让自己帮他护着他的女人。
虽是心领神会,但彼此也都是有身份的女子,自不好将话挑明。
于是她道:“好了,本宫也乏了,你回去休息吧。”
“是。”
元春正要告辞,忽闻宫娥来禀:“陛下驾到。”
二人下意识对视一眼,太皇太后道:“你去迎一下吧。”
元春点头,莲步挪移,还未出殿,就见身形伟岸,步履沉稳的贾琏迎面走来。
“见过太妃。”
见贾琏率先驻足行礼,元春连忙还礼。
盈盈起身后,又听贾琏询问:“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呢?”
元春暗想,还老人家呢,哪个老人家经得起你那样玩……
“太皇太后在里面抚琴,陛下跟我进来吧。”
“嗯。”
贾琏目光随意的扫过,不论是他带来的人,还是未央殿内本身的侍女,都识趣的退下。
进了殿内,并不见人,元春便道:“太皇太后当是进去更衣去了。”
再度“嗯”了一声,贾琏走到最上首,直接一屁股坐在太皇太后的凤榻上。
元春见状,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干站着有些不自在,就打算重新坐到琴前。
却见贾琏对她招手,她立马局促起来。
连忙扫了一眼,发现殿内没有旁人……
心中暗嘲自己也是蠢,怎么可能会有人呢?
能够在这殿内伺候的,哪一个不是人精,是太皇太后或者说长公主的绝对心腹。
于是释然的朝着贾琏走过去。
“怎么,才几天不见,太妃娘娘就认不得我了?”
面对贾琏的打趣,尤其是听他口称自己“太妃娘娘”,元春心中有些气愤。
凭什么他们男人就可以放荡肆意,不论太皇太后,还是自己这个先帝的贵妃都可以予取予求。
而自己分明是受他引诱,却要一边担心太后的惩戒,一边承受内心的煎熬。
甚至还得接受他的调戏?
这不公平。
想着元春便在贾琏欲要对她出手之前,直接盈盈落座于对方腿上,故作娇媚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