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页(2/3)

“时代不同了。”她说得很平静，“带回去，给姻缘司的孩子们看看。”

老人看她。

“是。”

“也许有一天，他们会比我走得更远。”

有些东西或许不会在一天之内改变。

“所以我只能改我确定自己错了的那一部分。”

“尤其这里。”

“不是我一个人看。”

月见疑惑：“还有谁？”

“等等。”

唐梨问：“那剩下的呢？”

“我见过太多人一时执迷，也见过太多人把伤害当成舍不得。姻缘司存在至今，并非所有规则都毫无意义。”

活得久的人确实拥有这种特权。

茶室安静了一会儿，气氛终于从那场横跨两世的考核里慢慢松下来。

唐梨：“……”

老人神色自然得像自己买的是两本。

“考核辛苦。”老人端起茶。“一点心意。”

月见也看过去。

唐梨终于没忍住：“您管姻缘司那些人叫孩子？”

“太多了。”

唐梨又问：“那您既然已经改过一次，为什么不干脆把最后的决定也还给当事人？”

老人翻了翻桌上那本书。

老人没有回答。

过去那里有一根线，系统不承认，姻缘司想回收，月见却保留了两世、如今它终于消失。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后来的人继续看。”

但至少有人第一次愿意看一看，规则以外还有什么。

月见反应比她更直接：“可以退。”

可她最后站在门后，看着她们两个人一起选择了“否”。

风从半开的窗缝里进来，吹动桌边那本书的封页。纸张轻轻翻过一页，又停住。

没有阻止。

行。

唐梨看了一眼。

老人望向窗外的树。

“您看得完？”

“不多。”

“是。”

老人抬眼。

“那两千零四十一本书，是您买的？”

老人仍然是姻缘司掌司，仍然承认那套规则，也仍然认为从制度意义上，月见两次都没有通过。

“您刚刚不是还说，姻缘司认为合适比选择重要？”

“我问您。”

唐梨第一次听说考核结束以后，考官给没通过的人发十万元慰问品。

唐梨端起已经有些凉的茶喝了一口，目光无意间落到桌边那本书上。

老人低头看了一眼唐梨与月见之间已经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在我面前，大多是。”

“那还让他们看我写的？”

“不退。”

唐梨确认：“四十九一本，两千零四十一本，十万零九块。”

“嗯。”

“您为什么买这么多？”

她忽然想起一件非常现实的事。

老人看着她：“因为我还没有你们那么相信选择。”

“所以才要看看你们怎么想。”

老人又翻了一页，正好停在唐梨参与供稿的部分。